青梅
五岁,该是你的阿姊,哪能让你叫我好好呀。”

    是然眨眨眼睛,歪着头想了想,突然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好好阿姊!”

    这一声“阿姊”喊出来,把两人都愣住了,她们相识五年,这还是是然第一次叫她阿姊。

    橘引好激动地拉着是然的手,“是初,阿初~”

    是然嘻嘻笑着,“好好阿姊,有了小字感觉好不一样呀。”

    橘引好点点头,“是呀,以后你就是有小字的人啦,等以后出去,别人问起,你也能自豪地说自己小字叫初。”

    是然好奇地问,“好好阿姊,那你小时候有小字吗?”

    橘引好轻轻摇头,“我呀,小时候父亲母亲都直接叫我小橘子,也没有小字,不过没关系,我现在都能给你取字了,比我自己有小字还开心。”

    “那以后我们一起种花,就和好好阿姊一起,等花开了,肯定特别好看。”是然一脸憧憬。

    橘引好笑着描绘着,“好,等花开的时候,咱们把花采下来,做些花瓣香囊,你一个,我一个。”

    是然补充道:“还要做花瓣书签,看书的时候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声在后院回荡,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映着她们明媚的脸庞,那些还未绽放的花苗,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欢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

    -

    十二年前  水城县  郊外

    在水城县的古寺旁,烟火缭绕,橘宁和周清平身着素衣,虔诚地求神拜佛。这座古寺历史悠久,寺旁的大树参天,仿佛见证着岁月里无数的故事。

    彼时,一群小朋友正牵着一个面容尽毁的男子往树上爬。那男子看起来疯疯癫癫,头发凌乱,衣衫破旧又干净,小朋友们叽叽喳喳,像是一群欢快的鸟儿,对爬树充满了兴奋。

    周清平刚从寺庙中出来,就听到一阵惊呼,原来是一个小朋友爬树时脚下一滑,直直地坠落下来。就在众人惊恐之时,那疯癫男子纵身一跃,稳稳地接住了小朋友。

    这一幕恰好被橘宁和周清平看到,他们觉得这个男子脚下虚浮,不像是普通人,虽然面容尽毁、疯疯癫癫,一条腿有点瘸,也盖不住他身手敏捷。橘宁和周清平商量后,拿出一些吃食送给男子。男子接过吃食,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感谢的话语。

    水城县的人都知道,这个男子是顺着河流漂下来的,找了好些草药才救活过来,他醒过来后就疯疯癫癫的,平日里也不惹事,让他帮忙做什么他也做,其余时候都在到处找吃食。小朋友们觉得他有趣,都爱和他一起玩耍。他漂到这里的五六年,大江南北来找人的不少,但因面容尽毁,口齿不清,身上除了一些很深的伤痕以外也没有什么特征,百姓也有心无力,也从未见过有人寻找这个男子。

    说来也怪,这男子见到橘宁一直盯着他,就跑去拉着橘宁的胳膊,嘴里不停地喊着“回家”。橘宁和周清平看着男子可怜,思虑再三,决定将他带回黎安城,做个打杂的也可以,黎安城消息灵通,或许,有朝一日,他的家人会来找到他。

    回到黎安城,橘宁给男子取了个名字,叫水来,寓意着他像水一样,不知从何处来,却来到了他们身边,橘引好对这个突然到来的人,全是怜悯之心。

    当天,是然也来到橘引好家,知道了水来的事情,也同情他。

    经过一小段时间的观察,发现水来在睡梦中时常会喃喃自语,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有一次,橘宁隐隐约约听到水来说“杀”“归”等字。橘宁猜测,水来的身世或许并不简单。

    为了弄清楚水来的身世,橘宁四处打听,寻找线索。然而,始终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

    某日,水来看到是然舞刀的样子,嘴里嘟囔,“打得,烂。”

    橘引好听见了笑得停不下来,是然听见水来的话,将水来拉到场上,“我打得烂,那你打。”说罢就将手里的刀放到水来怀里,水来看着刀眼睛放光,没回话。

    水来一只手拿过刀,一只手抚摸过刀身,手中长刀泛着冷光,忽然,只见他身形如电,刀随身转,寒光闪烁,时而力劈华山,时而轻盈游走,刀在他手中仿若有灵,每一次挥舞都带出凌厉气势,带起的气流卷动地上尘土,阳光映照下,水来的身影与刀光交织,构成一幅刚劲又飘逸的画面,尽显武者潇洒风姿,直至最后一个招式落下,他收刀而立,气不喘,神未乱 。

    是然和橘引好些许看呆了,这是一个肢体有缺陷的人打出来的招式吗?水来看着是然傻痴痴的笑,抱着刀跑到是然身边,缠着是然要教她武术。是然一开始觉得水来疯疯癫癫,不想理会,但架不住水来今天这场刀法。

    是然:“水来,你要教我刀法?当我师父?”

    水来:“教,教,枪,教,嘻嘻。”

    橘引好:“阿初,水来说,教你枪法?”

    是然眨巴着眼睛,还未回答就被水来摁了一下头,“教,枪。”

    是然:“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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