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周清平也跟着说:“就是就是,有她在,肯定没人敢欺负小橘子。”
橘引好一脸风轻云淡,笑着说:“有阿初在,我自然不会受欺负。”
是礼雪:“然然还记不记得?你九岁那年,和你阿姊出去郊游,她吹风着凉咳嗽了几下,你回来就守了她一天,还和我们说你长大了就把你阿姊娶了。”
是然则有些许手足无措,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地说:“好好阿姊,我肯定护着你,一辈子,哦不,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护着你。”
是礼雪看着两个孩子,眼中满是慈爱:“你们俩啊,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这么好,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互相照应。”
橘引好乖巧地点点头:“伯母放心,我和阿初肯定不会分开。”
是然也忙不迭地点头:“对,我和好好阿姊会一直在一起。”
年少的心事,在心中慢慢发芽。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是然突然想起一件事,说:“母亲,今天逛街的时候看到一个好好看的发簪,今天比较匆忙,没来得及亲自买,让夏夏帮我买回来了,我想送给好好阿姊。”
是然拿出那支簪子,递到橘引好手上。
橘引好接过簪子,端详了一下说:“真的那么好看呀,阿初怎么不留着?”
是然坚持道,“我想送给你啊,而且,你还和我一起打流氓,就得送你。”
伯母周清平笑着说:“瞧然然这心,就收下这份心意吧。”
橘引好无奈地笑了:“那好吧,那我,谢谢阿初。”橘引好举起面前杯子,向是然敬了一下,饮尽了杯中水。
这一年三百六十余天,是然有三百天都歇在橘引好的房内,两户宅门来回跑,也从不嫌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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