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尖锐的刺痛传来,一个清晰的齿痕瞬间印刻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宛如最私密的勋章。
祁墨渊倒抽一口冷气,羞恼更甚,“顾砚池!你……你真是属狗的!”
“嗯,”顾砚池抬起头,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那处新鲜的印记,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纵容:
“我就是你的狗……”话音未落,他又低头,带着安抚与更深的渴望,温柔地覆上那红肿的唇瓣。
祁墨渊却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力气,再次将他推开。
他强撑着绵软的身体坐直,乌黑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眼神固执地锁住顾砚池,喘息着重复:
“回答我!不许糊弄!”
顾砚池凝视着他倔强的模样,心尖仿佛被羽毛轻轻搔过,又软又痒。
他伸出手,带着无限珍视的意味,用指腹轻轻摩挲祁墨渊微红的鼻尖,声音低沉而喑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还能因为什么?……对你,所有的一切,都无师自通。”
这近乎情话的低语让祁墨渊最后一丝抵抗也溃不成军。
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臂软软地环上顾砚池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滚烫的额头抵着对方同样灼热的颈窝,气息灼人地呢喃:
“抱我去……卧室……”
顾砚池的理智之弦早已被怀中人撩拨得岌岌可危,体内属于Alpha的野性在疯狂叫嚣。然而,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狠狠拽住了他——
祁墨渊还未成年,此刻更是被易感期支配着脆弱与冲动。
他不能,也绝不能在这种情形下放任自己,更不能让祁墨渊做出可能后悔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欲念,将怀中滚烫的身体稳稳抱起,走向卧室。
将祁墨渊轻柔地安置在宽大的床上,对方却像藤蔓般缠了上来,带着易感期特有的执拗和依赖,指尖颤抖着去解他衬衫的纽扣。
“不行……墨渊。”顾砚池喉结艰难地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克制,一把握住祁墨渊作乱的手腕。
“为什么……不行?”祁墨渊委屈地撇了撇嘴,浓密的睫毛上仿佛沾染了细小的水珠,声音带着破碎的鼻音。
“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这样……为什么不行?”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吐露着最直白的心声。
“轰——!”
顾砚池的脑子仿佛被这句话炸得一片空白!他猛地攥紧祁墨渊的双肩,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嵌入骨血,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身下的人,声音因极致的震惊和狂喜而紧绷到极致:
“祁墨渊……你、你说什么?!”
祁墨渊抬起迷蒙的双眼,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水光潋滟的情愫。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仰起头,将滚烫而柔软的吻,轻轻印在顾砚池眼尾那颗标志性的、充满魅惑的小痣上。
“我说……”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又重如千钧,带着易感期特有的粘稠和直白,一字一句清晰地烙进顾砚池的灵魂。
“我喜欢你……顾砚池……”
他顿了顿,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顾砚池的颈窝,呓语般补充道。
“还有……叫我阿澈……”
话音未落,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他靠在顾砚池坚实可靠的肩膀上,呼吸渐沉,彻底陷入了药物与情潮交织的昏睡。
祁墨渊说……喜欢他?!
那个让他患得患失、魂牵梦绕的答案,此刻竟以如此直接、如此毫无保留的方式,砸在了他的心上!
那么之前的所有试探、那些模棱两可的回答……原来祁墨渊心里的人,一直是他顾砚池!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又化为更汹涌的、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渴望。顾砚池猛地起身,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冰冷的卫生间。
他双手死死撑在光滑的洗手台边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胸膛剧烈地起伏,对着镜中那个双目赤红、欲望翻腾的自己,粗重地喘息着。
他该怎么忍?
面对这样全然袒露真心、毫无防备地将自己交付的祁墨渊,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在分崩离析!
冷水一遍遍泼在脸上,试图浇灭那燎原的野火。
许久,直到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眼中的猩红褪去,他才用毛巾擦干脸,带着一身湿冷的寒气,重新走回卧室。
昏黄的夜灯下,祁墨渊陷在柔软的床铺中,睡颜安静而毫无防备。
顾砚池坐到床边,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他精致的轮廓,仿佛要将这一刻永恒地刻进心底。
他俯下身,将一个羽毛般轻盈的吻,珍重地印在祁墨渊微蹙的眉心。
“阿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