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
…”他低声唤道,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软,仿佛能融化初春最坚硬的寒冰。

    睡梦中的祁墨渊似乎感应到了这份呼唤,无意识地向他怀里蹭了蹭,发出满足的轻哼。

    “我在。”顾砚池的心瞬间被这小小的依赖填满,他小心翼翼地侧躺下来,伸出手臂,将熟睡的人儿珍而重之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祁墨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带着令人安心的槐花香。

    顾砚池闭上眼,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度和重量,一种巨大的、几乎令人眩晕的幸福包裹着他。

    这一刻,美好得如此不真实,仿佛一个他沉溺其中,再也不愿醒来的绮梦。

    小剧场:

    时间: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卧室。

    地点:祁墨渊卧室

    宽大的床上,祁墨渊蜷缩在顾砚池怀里,睡得正沉。顾砚池其实早就醒了,正垂眸凝视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梳理着他柔软的黑发,嘴角噙着餍足而温柔的笑意。阳光恰好落在祁墨渊锁骨处那个清晰的齿痕上,顾砚池的眼神暗了暗,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过那个印记。

    祁墨渊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蒙,带着刚睡醒的懵懂。看清近在咫尺的人,以及对方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他下意识地往温暖源更深处蹭了蹭,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不清地问:“顾砚池?”

    顾砚池心头一软,收紧了手臂,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温柔:“嗯,阿澈。我在。还难受吗?”

    祁墨渊摇摇头,似乎清醒了些,想起昨晚的混乱,耳根悄悄泛红。他微微仰头,目光扫过顾砚池带着笑意的眼睛,又落到对方轮廓分明的下巴上,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探究和……控诉?“不难受了……但是……”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顾砚池的喉结

    顾砚池被戳得有些痒,抓住他作乱的手指,包裹在掌心,挑眉“但是什么?”

    祁墨渊抿了抿唇,带着点刚睡醒的执拗和小委屈,声音闷闷的:“你昨天……咬我了。很疼。”

    顾砚池看着他那副“秋后算账”的小表情,眼底笑意更深,带着点痞气:“嗯,换个方式标记一下。我的。谁让你先撩我?”

    祁墨渊 想起自己易感期的“壮举”,脸更红了,把半张脸埋进顾砚池颈窝,瓮声瓮气地反驳:“那、那你也……太熟练了!”停顿了一下,似乎终于想起了那个萦绕心头的问题,猛地抬起头,眼神清亮又带着点审视“还有!你还没老实交代!吻技到底跟谁练的?!”

    顾砚池看着他这幅又害羞又执着要答案的模样,只觉得心都要化了。他凑近,额头抵着祁墨渊的额头,鼻尖轻蹭,低笑出声:

    “傻瓜。昨晚不是说了?对你,无师自通。”看着对方明显不信、还带着点小醋意的眼神,他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捏了捏祁墨渊的脸颊“再说了,我们阿澈这么可爱,抱着亲还需要什么技术?本能就够了。”

    祁墨渊被“可爱”两个字砸得晕乎乎的,又听到“本能”,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却还要强撑:“谁、谁可爱!你才可爱!你……你昨天还承认你是狗!”

    顾砚池从善如流,甚至带着点得意,低头飞快地在他唇上偷了个香嗯:“我是你的狗。汪。”

    祁墨渊被这声“汪”彻底击溃,脸上爆红,羞恼地推他“顾砚池!你……你正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