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果你赢了，我就……”

    他冷不防被咬了一口。

    手下的人类不知何时已经切换成怪物，挣扎的动作带起链条碰撞的急促声响，猩红的眼睛里不见一丝神志。

    刚有回温的视线再次冷却，医生漠然起身，抽了它一管血。

    死亡变异检测仪结果——0。

    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医生说：“关于死亡变异，我有新发现。如果你能坚持，那就听好。”

    半异化的心脏巨幅跳动，像是一次次重击，叶沉困难地发声：“好。”

    “我之前以为，死亡变异发生的前提是机械改造，但你的异化似乎证伪了这种猜测。”

    “然而，检测仪的结果一直是0，考虑到样本唯一性，我现在倾向于，你的这种情况，是因为你本人太特殊了。”

    “……我从不觉得我有什么特殊，医生。”

    叶沉感觉大脑在开裂，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爆出一般的痛，但她还是坚持了下来。

    医生说：“你是世界程序的漏洞，是预言家，是女巫，是救世主。”

    “……”

    粗重的呼吸中，医生轻声问：“还醒着吗？”

    “……嗯。”

    “那我继续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种松口气的冲动，顺手翻开一页《秘约》，“答案在这里。”

    叶沉笨重地转头，视野依然模糊：“我看不见。”

    但她能想到，那就是本普普通通的旧书。

    “这是一本编译规则，很不巧，似乎只有我能看到那些编码和字符，它们藏在看似正常的人类文字之下。”

    医生缓慢翻页，“我还在学，但你半死地出现在我眼前、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地使用它的时候……”

    “我发现它可以影响你的异化。”

    “……”

    “回来之后，我对照着秘约，拆了几个机械部件。不出意外，看似正常的普通代码中，都藏了这种秘约代码。”

    “调整代码，就能影响死亡变异进程。叶沉，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人类的意识在与怪物拉扯、搏斗，声音模糊不清地传进她的耳朵，却好像没被大脑处理掉。

    “这意味着，有更高维的东西存在。”

    “对它来说，世界的本质，所有东西，包括机械部件、死亡变异，一切，可能都建立在代码之上。”

    【检测到特殊权限触发，是否紧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