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
,校园里一排排青绿色的银杏树,花坛下伸懒腰的橘猫,都那么顺眼,那么合拍。

    周末的校园无疑是最美好的时光。

    柴邵享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灼热感,享受闭着眼睛时那片红色,更享受侧脸上那道不曾移开的视线。

    身旁楼梯就是在他睁开眼的瞬间响起了脚步声。两个中年男人抱怨地说着话。

    “…不让人省心,真是让我头疼。”

    “对,可不是苦了老师?他们班天天自己找试卷考试也没告诉我,还要让我批改,我难道只教他们一个班级,那么多作业本没改完还弄试卷给我,真是自作聪明……哟,秦删小同学。”

    其中一个男老师刹住脚步,眼睛放光,浑身上下扫视秦删。

    秦删冷冰冰看着对方,一个字也不想说。柴邵也莫名不爽,向前一步用胳膊压住秦删。

    自从高二刚分班时就经常见到这位老师叫走秦删,有时让秦删修理他们班玩坏的黑板,有时叫秦删监考他们班学生考试,更甚,经常把自己不想改的作业卷子扔给秦删。

    美其名曰让他得到当老师的经验。

    男人眼睛里露出算计的光,“这学期真是少见呐,下午放学过来帮老师一个忙怎么样?”

    秦删:“没空。”

    柴邵道:“不帮。”

    两人也没想到会同时说话。

    这下男老师突然发觉旁边的少年有些眼熟,嘶了一声惊诈地说:

    “你是去年在班级门口拦着小秦同学帮助老师的那个对吧,到现在还缠着人家呢,不介意人家说你无关紧要了?”

    “……”

    男老师自以为很是幽默,试图拉着旁边老师笑笑,对方似乎不愿意参与,慢慢转开了头,说是有事便抛下同事走了。

    空气中满是烦闷意味。

    柴邵道:“走吧。”

    秦删看了他一眼,情绪复杂,像有愧意,又带着生气。柴邵被盯得发怵。

    感觉到身侧被人蹭过,秦删挡在了他面前,高大的身影刚好遮住柴邵的视线。

    一惯清冷的嗓音:“变了,他现在很重要。”

    柴邵胡乱搅着拉链的手指愣愣地停在衣摆,抬起眼皮,不知所想地望着面前的后脑勺。

    秦删接着道:“而且,”

    说到这,少年喉结动了动,停顿片刻,好像在斟酌该不该继续说,下一秒,似叹息又似妥协,语气坚定多了:

    “我们形影不离。”

    男老师略显尴尬,但更多的是惊诧。

    这位常年占乖学生便宜的中年男老师,震惊于面前这位任他差遣的少年怎么突然拒绝了他,从前形单影只,如今竟然会对他说他和谁形影不离。

    男老师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谄笑:“开个玩笑,别较真。”

    “老师未免对自己的幽默太过自信。”秦删说完,转头对柴邵道:“回教室,给你讲题。”

    柴邵因为兴奋,眼皮颤了颤,很是畅快地用肩膀撞撞秦删,一手揽过他,一边臭屁地笑着,从男老师身边离开。

    还硬是咳嗽一声,礼貌地喊:“不好意思,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