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阿朔将蔷薇花摆在案上,眼睛转了转,“阿爹,你会做花环吗?”
谢砚知抬头看了他一眼。
见他不说话,阿朔又往他身边凑了凑,“阿爹,你到底会不会?”
“怎么突然想要花环?”
“每年花神日,赤那叔都给泠鸢姨编花环。他编的也不怎么好看,可每次泠鸢姨都很开心。”
说完,他指了指那捧蔷薇花:“那天我听到周太医说阿娘心里头不高兴,所以病才一直不好。阿爹,你给阿娘编个花环,阿娘肯定高兴,一高兴,病就好了。”
谢砚知看了眼案上的蔷薇花,沉默片刻:“好。”
阿朔眼睛一亮,将蔷薇花往他身边推了推。
谢砚知拿起其中一支,捏了捏茎杆。他从未编过花环,只能根据曾经在街上见过的样子慢慢编。
阿朔趴在他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偶尔会说:“阿爹,把这朵粉的编在这,好看。”
谢砚知便将粉的那朵编进去。他编得不算精巧,可到底成型了。阿朔看着那个不算太圆的花环,笑道:“阿爹,你编得比赤那叔好。”
谢砚知抬眼看他。
“有一回,泠鸢姨刚带上就散了,气得她追着赤那叔打。”
谢砚知又低头将茎杆绕紧了一些,又理了理叶子。
余朝晚醒来时,阿朔正靠在谢砚知身旁,听他读书。谢砚知几乎立刻就发现她醒了,他将书放下,几步跨过去,将她扶起来坐着。
阿朔拿着花环凑出去,“娘,你看,阿爹给你编的花环。”顿了下又补充了句:“花是我摘的!”
余朝晚低头看着花环,编得不算周正,可上面的花美极了,白的粉的,她似乎很多年没有见过这么娇艳的花了。
“阿娘,我给你戴上。”
余朝晚微微垂首,阿朔将花环戴到余朝晚头上,有些歪,谢砚知又将花环正了正。
“阿爹,你看阿娘带着好看吗?”
谢砚知“嗯”了一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那张脸还是很白,可被花环衬着,似乎有了些血色。
余朝晚抬手碰了碰花环,茎杆上的此被剔得干干净净,她刚刚瞥见谢砚知的手指上似乎有些暗红色的小点。
“阿娘,你要不要出去走走?”阿朔又问。
余朝晚笑着应了一声“好”。
谢砚知将她扶起来,带着她慢慢往外走。
阿朔从房里拿着书跟了出来,“阿爹,你继续给我讲《山海经》里的故事吧。”他又看向余朝晚,“阿娘,阿爹的故事讲得可好了,你要不要听。”
余朝晚笑着点点头。
谢砚知接过书,继续讲上面的内容,阿朔听得津津有味,余朝晚闭着眼,靠在他肩上。
太阳已经西斜,阳光不算刺眼,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