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鸢?”
阿朔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震惊,“是啊,她是赤那叔的媳妇,阿沁的娘。”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泠鸢姨好像是大晟人。”
谢砚知慢慢松开杯子,泠鸢,这个名字已经很多年没有听人提起过。当年余朝晚将他为她准备的路引给了泠鸢。他派人去追竟然被她逃了,没想到最后她竟然去了高夷,还在那里和余朝晚重逢。
“她一直和你们住在部落里?”谢砚知又问。
“嗯。听阿娘说,是阿琅姨从狼群口中救了阿娘和天冬姨,后来,她们就留在了部落里。”
听到“狼群”二字,谢砚知手一颤,杯子里的水洒在桌上,这些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他不敢细想,越想越觉得像是有座大山压在心上,让他喘不过气。
往后不会了,他会保护好她,绝不让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他忽然有些庆幸,当年派去抓泠鸢的人没有得手,让她在这六年中成为自己妻儿的依靠。
阿朔将最后一口牛乳喝完,舔了舔嘴唇,见谢砚知依旧坐在那不知在想什么,语气里有些嫌弃:“你怎么这么慢。”
谢砚知回过神来:“吃好了?”
“嗯。”阿朔抬手用衣袖擦了下嘴。
谢砚知眼角抽了抽,这孩子的坏习惯得好好改改。
“你方才说带我去骑马,还作不作数?”
“君无戏言。”谢砚知起身朝他伸出手。
阿朔看着眼前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一瞬还是搭了上去。两人走了出去,一大一小,太阳已经出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