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命运(2) “若醒了也
吸急促。

    “你怎么能当着他的面……”声音快要带上哭腔。

    “……我怎么舍得。”谢砚知啄了下她的唇,到底将人抱起来。

    她害怕跌下去,只能紧紧攀住他,他的手却不安分。她不敢动,只能将脸埋进他颈窝里。

    他将人放在床榻上,俯身去亲吻她的眉,她的额角,她的鼻梁,她的唇,一遍又一遍,像是怎么都亲不够。

    这一次,他没有上一次那么疯了,动作轻柔,像舍不得。她渐渐也软了,胳膊攀上他。风将帘幔吹得微微晃动。

    *

    谢砚知醒来下意识动了下手臂,余朝晚还在他臂弯里,呼吸轻浅。晨光从帘幔的孔洞里漫进来,落在她的眉眼之上。看着她熟睡的面容,他再次肯定这不是一场梦。

    忽然,帐子动了下,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谢砚知转头。

    阿朔抱着枕头站在床边,身上只穿了件寝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瞪得圆溜溜地,看看他,又看看他怀里的余朝晚。

    谢砚知也看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谁也没说话。

    “你——”阿朔刚张嘴。谢砚知就将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阿朔不情愿地闭上嘴巴,他踮起脚,脑袋往里探,想看看余朝晚。

    谢砚知伸手将他脑袋按住,顺手将被子拉高了些,将余朝晚裹住。

    “我阿娘怎么还在睡?”阿朔将谢砚知的手刨开,低声问,眼神里全是不满。

    “累了,让她多睡会儿。”谢砚知轻轻地将自己的手从余朝晚脖子下抽出来,余朝晚动了下却没醒。

    阿朔撅着嘴,“跟你睡,所以累吗?”

    “……”谢砚知看了眼阿朔,他滴溜着大眼睛望着自己,突然有些头痛。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自己儿子堵在床头问这种问题。

    “昨日赶路,所以累。”谢砚知找了个借口想搪塞过去。他坐起身,将被角掖好。

    阿朔瞥见他裸着上半身,肩上还有明显的红痕,挑了下眉,嘴角止不住往上翘,“你受伤了?”

    谢砚知转头看了眼肩上被指甲划出的红痕,觉得头更疼了。

    “出去。”他从脚踏边捡起寝衣穿在身上,低声道。

    阿朔还想绕过他往里张望,被他一把拎起来。

    “阿……唔……”阿朔被他捂着嘴抱了出去。

    出了内室,谢砚知才将他放下来,“用了早膳,我带你去看马。前几日马厩里一匹母马刚下了下马驹。”

    阿朔眼睛亮了下,咬着唇没应声。

    “马厩里还有一匹好马,待会让你骑,但是你得好好吃饭,不吵你阿娘。”谢砚知揉了下他脑袋。

    “真的?”

    “自然,说话算数。”

    到底还是个孩子,没抵住诱惑,阿朔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那我要先穿衣服。”

    谢砚知唤来嬷嬷替他更衣梳洗,又吩咐墨松去准备早膳。

    阿朔被嬷嬷领着,一步两回头望向内室。再回来时,已经换了一身宝蓝色的锦袍,前襟和袖口用金线绣着暗纹,头发束在头顶用金环扣住,嘴巴撅着,一脸不高兴。

    跟在他身后的嬷嬷低声回禀:“小殿下不肯用香胰子,只肯洗把脸。”

    谢砚知抬了抬眼皮:“坐下。”

    阿朔眼睛还在往内室瞥:“我阿娘怎么还没醒?”

    谢砚知夹了块奶糕放在碟子里,推给他:“用膳。”

    阿朔看了眼碟子里的奶糕,咽了下口水,“我想等阿娘。”

    想起昨晚余朝晚的话,说阿朔吃软不吃硬,谢砚知破天荒地放低了姿态:“你阿娘醒了便会来找你。你先把早膳用了,吃完了,朕就带你去骑马。”

    阿朔的睫毛扑扇一下,咬着唇,看看碟子里的奶糕,又看看谢砚知,这才爬到椅子上坐下。他伸手拿起奶糕咬了一口,眼睛瞬间就亮了。

    谢砚知蹙了下眉,想让他用筷子,可又想到他只是还不习惯。他将牛乳推到他跟前:“慢些吃,别噎着。”

    “赤那叔说男子汉不能磨磨唧唧。”阿朔含糊道。

    谢砚知脸色沉了些,“你很喜欢你赤那叔?”

    阿朔点点头,“当然了,赤那叔对我可好了,我那匹矮脚马就是他给我抓的。”

    谢砚知握着被子的手收紧,面上没什么变化,“他对你阿娘也很好?”

    阿朔又点头,丝毫没察觉到对面的人瞬间绷紧了下颌,自顾自往下说:“赤那叔打猎回来会给阿娘和我送肉还有皮子,他还帮我们放羊……”

    墨松垂首立在一旁,眼神忍不住往谢砚知脸上瞟,心里默念,小祖宗快别说了。

    阿朔又拿了一块奶糕,却没放进嘴里,忽然有些难过:“泠鸢姨最喜欢吃这种软软的点心了,要是她在就好了。”

    谢砚知怔住,抬眼看阿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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