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陪着你。”
“你疯了!”余朝晚脱口而出,“你是大晟的皇帝,怎么能留在高夷?”
“很快就不是了。”
余朝晚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浓烈的不安,只见他转身走到帐子门口,掀开帘子,晨光倾泻而入。
谢砚知对帐外吩咐道:“拟旨。”
一名绯袍内侍不知从何处疾步而出,跪伏在地,手中捧着空白黄绫与朱笔。
谢砚知一字一顿,语速不快:
"朕躬德薄能鲜,不堪社稷之重。皇长子朔,天表岐嶷,仁孝性成,宜承大统。即日传位于皇长子,改元之事,交礼部议。着安国公姜焕为太傅,总领朝政,辅幼主临朝。皇长子起居饮食,皆依朕昔日规制。诸王宗亲,敢有异动者,诛九族。钦此。"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