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被风掀开一角,光漏出来,白玛坐在帐子里,正搂着阿朔,用她的手打着节拍,嘴里哼着那段旋律。
余朝晚下意识向前两步。
“这调子……”她的声音有些发哑。
白玛抬头,见她面色有些苍白,连忙起身,解释道:“余姐姐,这调子是我听阿朔哼了,觉得好听,学来的。怎么,不能唱吗?”
余朝晚没应声,心跳依旧很快,只是心里那点情绪缓缓消散。
阿朔也觉察出她的异常,轻轻唤了她一声:“阿娘?”
“能唱。”余朝晚勉强扯出笑:“不过是我家乡的一首童谣,没想到阿朔会交给别人。”
白玛却忽然问:“余姐姐的家乡在大晟吗?”
不等余朝晚说话,阿朔抢先开口:“不是,我阿娘就是高夷人!”
白玛看了看阿朔,又看了看余朝晚,笑了下,将话题岔开。
“我去生火。”余朝晚转身出去,指尖却还在发抖。
白玛只是觉得好听才学了去,不碍事的。或许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她都该封存起来,不告诉任何人,阿朔也不行。
她将篝火点燃,火焰映得她眼底发红。
春祭会盟已近尾声,连着二十来日,余朝晚日日都去,骑马,走三十里,下马,点燃火把,走进甬道,坐上大半日,回去。最初的期待一点点消散,只剩下机械性的重复。
她把马系在老位置,取下火把点燃,火光在晨光里摇曳一下,很快又稳住,然后沿着甬道往里。
水声滴答,滴答。
绕过弯,前面豁然开朗,她习惯性地将火把插在墙上,火光照亮石室地一瞬间,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