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手,声音很轻,她说:“姑娘……您一定要回去……”
余朝晚用了四年随格温学医学到的所有法子,却还是没能留住天冬。一场严寒,一次普通的感冒,便要了天冬的命。
她后来总是想,如果那年的冬天没有这么冷,如果部落里还有别的退烧的药草,如果她早点发现天冬病了,如果当初她没有带天冬来高夷……
可惜,没有如果。
“阿娘?”阿朔拽了拽余朝晚的袖子:“土够了。石头我也砌好了。”
余朝晚回过神来,她拍了拍手上的土,又轻轻抚了下那块石碑。
“走吧。”她将东西收好,“该回去了。”
阿朔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天冬姨姨,我回来再来看你,到时候给你带花来。”
他站起身,先跑去牵马。阿朔已经六岁了,早已会骑马。余朝晚看着他的背影,有一瞬的愣神,他越发的像那个人了,以前只是眼睛,如今连背影也像。
她最后看了眼天冬的坟,转身跟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