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墨松腿一软,跪在地上,“奴才该死。”
谢砚知看了他片刻,收回目光,将玄甲穿戴整齐,“放心,我死不了”
墨松却觉得心头发毛。
战鼓声响起,威远军如黑色潮水般奔涌向前,汉王前军刚开始还能勉强抵御,可很快后军乱起,叶坤扬临阵倒戈,与威远军成前后包夹之势,汉王军中生乱。
谢砚知身穿玄甲,一马当先,径直冲着汉王军旗而去。
“大人!”姜焕在身后嘶吼:“中军还在推进……”
他的声音很快便淹没在厮杀声中。
谢砚知像是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也感受不到疼痛,一人一马直冲汉王帅旗。宛如一尊杀神,长剑染血,硬生生劈开一条血路。
叶坤扬从汉王后军奔袭而来,远远瞧见谢砚知的身影,心头猛跳,手中长枪挥舞,将一人斩于马下,催着坐骑朝他奔去。
汉王见叶坤扬临阵倒戈,心知大势已去,调转马头朝侧翼突围。
谢砚知远远看到他的身影,挥剑斩开扑上来的敌军,向着汉王方向而去。
他从地上拔起一杆长枪,朝汉王扔过去,汉王被长枪贯穿左肩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战马嘶鸣,谢砚知手中长剑挥舞,几名汉王亲卫被击退,他身上又添了几道口子。
叶坤扬终于带着人马赶到,替他挡下其余攻击。
“谢砚知。”汉王躺在地上,脸色煞白,“卫承煦许了你什么好处?本王可以许你双倍。”
谢砚知冷笑一声:“卫承煦?他很快就会去陪你。”
话音刚落,他抽出长枪一扫,汉王的头颅滚落在地。
谢砚知用长枪挑起汉王头颅,高呼,“汉王已死,尔等还不投降!”
威远军很快便控制住局面。
姜焕浑身是血,走到谢砚知身前跪下:“大人,汉王已死,降卒两万余众,洛京城守将未开城门,还请大人示下。”
“原地扎营。”
谢砚知坐在主帐中,浑身是血,手中拿着那对玉镯子,暗红的血水已经将镯子的缝隙浸透。
墨松拿着金疮药和纱布走进来,“爷,奴才为您包扎伤口。”
谢砚知坐在那不动也不应声。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伤亡如何?”
墨松手上动作未停,“前锋营折了一成多,中军不到一成。”
谢砚知“嗯”了一声,依旧看着手中的镯子。
“墨松,你说她若自焚为何带着我送她的镯子?”
墨松手上一抖,没敢接话。
“她那么恨我。”他自说自话,“怎么可能戴着我送的东西去寻死。”
“除非,”他抬头看向帐外如血的残阳,“那不是她。”
墨松猛地抬头。
谢砚知脸上露出笑意,似乎对自己的推断十分满意,他将玉镯收好,站起身。
“该准备进城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