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婆子看了眼烧成焦炭的尸体,连连摇头,要是让爷看到姑娘成了这模样,反手就能将她砍了。
青竹又扫了一圈,所有人都将头埋着,谁都不敢担这个干系。
“就这么定了,有事儿,我担着。”
当日,他给安国公写了一封信,交给安国公的人。这两人昨日夜里刚到,说国公爷派他们来看着,以防他心软。
三日后,青竹亲自看着尸体火化,封入坛中,然后将那一对烧黑了的玉镯子和一封亲笔信一起派人给谢砚知送去。又给城外庄子的管事去了一封信。
做完这些,青竹回到自己的屋里,将安国公的那封亲笔信烧了,又提笔写了一封信,是留给谢砚知的。
奴才青竹,忝为爷奴,蒙爷信重,托付内宅。八月初二夜,后院走水,奴才救护不力,致姑娘殁于火中,一尸两命。爷以性命相托,奴才未能以性命相报,罪该万死,不敢再见爷面。今以一死谢罪,别无他言。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斟了一盅酒。
爷于他有再造之恩,国公爷于他有活命之恩,如今他将一条命掰成两半,谁也不欠了。
他起身朝着京城方向恭恭敬敬磕了个头,然后端起那中酒一饮而尽。
酒杯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