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囚雀(4) 这个孩子会
    第85章 囚雀(4) 这个孩子会

    余朝晚手腕上的伤口逐渐愈合, 留下了一条淡粉色的疤。大夫看后说伤口愈合得很好,就是这疤不太好祛。

    谢砚知让人从库房里找出一盒冰肌玉骨膏,坐到榻边, 拉过她的手, 蘸了药膏沿着那条疤轻轻涂过去。

    余朝晚任由他握着手,侧头看向窗外。

    上次之后,谢砚知便让人将窗户上的封条拆了,每日可以开一会儿窗户, 院子里玉兰花开得正盛。

    这些天她不再绝食, 丫鬟端进来的饭菜,她都会吃, 虽然吃得不多, 但每样她都会动几筷子, 这样天冬才能吃得更多更好。

    如今的她还活着, 仅仅是因为天冬还活着。

    她的话变得极少, 除了偶尔开口问两句天冬的情况, 其余时候都不说话。

    谢砚知依旧每晚都来, 动作却比之前轻柔不少。

    余朝晚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只是僵硬一瞬便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闭上眼睛, 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动作。这具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她做不了主, 也不想再做主。

    白日里,她脚踝上的铃铛响的次数也比以前多了些,她会在屋子里走动。

    谢砚知坐在书房里,听着铃铛的响动便能知道她在哪儿。他心里清楚她的平静和顺从都是因为她还在乎天冬。

    这日傍晚,丫鬟端了当归炖的鸡汤进来。余朝晚刚喝了两口, 就觉得味道不对,她本想忍着再喝两口,却忽然觉得一阵恶心,趴在榻边吐起来。

    丫鬟被吓得瞬间白了脸,“姑娘,奴婢这就去请大夫!”

    余朝晚摆摆手,“不用了,许是中午吃坏了肚子,休息会儿就好了。你下去吧。”

    丫鬟端着鸡汤退了出去,在门口站了片刻还是去了谢砚知的书房外。

    “爷,姑娘刚喝了两口鸡汤就吐了。”

    谢砚知写字的手顿住,笔尖在纸上晕出一团墨迹,眉头微微拧了下。

    “请大夫没?”他抬头。

    丫鬟跪在地上,声音发颤,“没……没。姑娘说许是吃坏了肚子……不让请。”

    谢砚知搁下笔,站起身,“去请。”

    他进门的时候,余朝晚正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也没有睁眼。最近这段日子,她总是犯困。

    谢砚知走到软榻边坐下,“哪里不舒服?”

    隔了一会儿,余朝晚才应声,“吃坏了东西,睡一觉就好了。”

    她并未睁眼,反而朝里侧了侧。

    “大夫一会儿就来。”

    “不用。”

    “听话。”

    余朝晚闭上嘴,不再争辩,他爱折腾便让他折腾。

    大夫来的很快,隔着纱帐诊脉,诊着诊着脸色渐渐变了,他悄悄抬头看了眼帐内,余朝晚躺在那没啥动静,他又觑了眼谢砚知,见他正看着自己,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如何?”

    大夫收回手,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大人,借一步说话。”

    两人出了门,又往外走了一截,谢砚知脸色沉了些,“究竟如何?”

    大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发抖:“大人,姑娘是……是喜脉。”

    “你说什么?”谢砚知语气满是震惊。

    “大人,这脉象错不了,快两个月了。”大夫怕他不信又补充道:“老夫行医四十余载,这脉象绝对错不了。”

    谢砚知怔在原地。

    怎么可能?

    他一直在服用避子药。他的性命都是偷来的,这种日子他断不会让他的孩子再过一次。药从未间断过,她怎么会怀孕?

    “再诊。”

    大夫颤颤巍巍起身,又去诊了一次脉,出来依旧是那个结论。

    “青竹。”谢砚知依旧不敢相信,“去将荣合堂的老大夫带来,给姑娘再诊一次脉。”

    青竹不敢违抗,只得去请大夫。

    很快老大夫便被带了回来,诊完脉出来,忙向谢砚知道喜:“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夫人这是有喜了!”

    谢砚知站在那像是一尊雕像。

    老大夫瞟了一眼他,见他面无表情,心里忍不住打鼓,这孩子该不会不是他的吧?老大夫立马敛了笑意,垂下头。

    过来好一会儿,谢砚知才摆摆手,青竹忙将老大夫送出府。

    谢砚知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余朝晚的屋子里的。

    余朝晚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他坐到床边,低头看她。

    她的脸色依旧不好,下巴尖了许多,刚刚抱她时,他发现她格外的轻。可就是这样一具身体里,竟然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他们有了一个共同的孩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喜悦渐渐蔓延上来,因为她,他才觉得自己有了家,如今他又有了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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