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章法。
她病还未愈,异常干涩。他沉身进来的瞬间,余朝晚浑身剧颤,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太疼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劈开一般。
她死死咬住下唇,即便尝到血腥味,却生生忍住不肯在泄出一点声音。谢砚知撑在她上方,看着她因疼痛而微微发白的唇,动作顿了一瞬。
他额角青筋暴起,忍着推开半寸。他伸手从床旁边的矮几抽屉里拿出一个白瓷瓶。
余朝晚似是察觉到他意图,剧烈挣扎起来,被他生生按住,动弹不得。
“别碰我!”她嘶吼出声,眼眶通红,满眼恨意。
谢砚知没应声,他将瓷瓶扔到地上,再次覆上去。
铃铛声在屋子里响成一片,在死寂的屋子里撞出令人心悸的回音。
“你记不记得,”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里带着病态的迷恋与扭曲的痛楚,“你那时多乖……”
余朝晚睁开眼,看着他眼底那片沉溺的疯狂。她一字一顿,字字诛心:“谢砚知,你以为那是什么?爱吗?我不过是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
谢砚知眼中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
他不再说话,动作更加凶狠,胸前的伤口因剧烈的动作而彻底崩裂,鲜血滴在她的胸口,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那里找到一丝丝属于他的影子。
余朝晚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她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发疯。
不知过了多久,他重重压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他喘着粗气,脸埋在她颈窝里。
余朝晚躺在那里,感受着颈侧他呼出的热气,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帐顶糊成一片,铃铛的声响越来越远,像是从水底传来。她太累了,累到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黑暗逐渐将她的意识吞没。
谢砚知察觉到身下的人没了动静,猛地撑起身子。他看着她惨白的脸,紧闭的眼睛,手指探到她鼻下,感受到微弱而平稳的呼吸,才缓缓松开绷紧的肩。
他坐在榻边,看着她,伤口的鲜血还在往下淌,滴在绒毯上,洇出一片暗色。他伸手想要碰她,才发现指尖抖得厉害。最终他收回手,捡起衣袍披在身上,起身出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