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别折磨我了。”
“这才刚刚开始……”余朝晚退开几寸,“要乖。”
她又在他身上蹭了下,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别急,到了山庄,我让你尽兴。”
她退开半寸,含笑看着他。
谢砚知猛地扣住她的后脑,想吻她,想撕碎这身碍眼的骑射服,想将她按在车厢里就地正法。可她偏头避开,手指抵住他的唇,媚眼如丝。
“现在不行。”她替他将扯得有些凌乱的衣襟理好,“马车太小了,我不喜欢。”
谢砚知盯着她,眼底暗红一片。这样的她他从未感受过,她仅仅坐在这里,就已经掌控了他每一寸呼吸的节奏。他的理智在她的撩拨下已经完全化为齑粉。
余朝晚的指尖滑过他的脸庞,语气骄纵,“坐好。”
随后便从他腿上下来,坐到他身旁,仿佛刚刚撩人的不是她。
谢砚知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住心中那头将要破笼而出的猛兽。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力道极重,“朝朝,你可别后悔。”
余朝晚侧头看他,暖光从窗户缝隙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那颗泪痣像是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美得惊心动魄。
她笑得明艳:“自然不会。”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