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逃(1) “这才刚刚
饰,你省着花,够用一阵子了。记住,别回京城,也别往北边走,永远不要让谢砚知找到你。”

    天冬摇头,“姑娘,奴婢不走,奴婢要跟着您……”

    “天冬。”余朝晚打断她,“你算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也是最信任的人了。包袱里有一块龙纹的玉玦,对我很重要,你要把它安全带到柳溪镇。”

    她顿了下,“若三日后我没到,你就找个地方将它埋了,埋得深一点。记住,一定要将它埋了,不要带在身边。”

    “姑娘……”

    余朝晚抬手将她脸上的泪擦干净,“去吧。”

    天冬抱着包袱被她推着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姑娘,您一定要来。”

    “嗯,我一定去。”余朝晚拍了拍她的肩,“去吧。”

    天冬深吸一口气,才拉开门,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余朝晚,余朝晚冲她挥挥手,脸上依旧带着笑。

    她垂着头抱着包袱除了院子,直奔后门,守门的亲兵拦住她。她按余朝晚教的说辞说了,亲兵不疑有他。

    她找到周管事,套了辆马车,直奔南城门而去。

    天冬走后,余朝晚将那包曼陀罗花粉末贴身收好,又从柜子里将她那身大红的骑射服翻出来换上。

    她在妆台前整整坐了一个时辰。平日里她觉得麻烦极少上妆,可今日,她打开了所有妆奁。

    看着镜中妆容艳丽的女子,余朝晚觉得格外陌生。

    她取来一根红绸将满头乌发高高束起。然后又从箱子里找出几根素白绸带收紧袖袋中。

    一切收拾妥当,她坐到软榻上,拿起那本《大晟山河志》随手翻起来。

    日影偏西,院子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谢砚知推门进来,刚要开口唤她,却在看清屋内那人时,声音生生卡在喉咙里。

    余朝晚从书卷中抬眸,冲他灿然一笑,她的左侧眼角下方用炭笔点的泪痣似是活了过来,随着她的眼波晃动,晃得他心头发麻。

    他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她。她明显是刻意打扮过的,连妆容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妖艳又英气,像一只山间的精灵。他脑子里那个冷静自持的声音告诉他,这不对劲。但那声音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加原始的冲动淹没了。

    余朝晚放下书,缓步走到他眼前,抬手去解他身上的大氅,微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颈侧,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谢砚知呼吸微滞,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往身前一带,低头要吻她。

    她伸出手抵在他的唇上,“急什么?”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尾音上扬。

    谢砚知扣着她后腰的手骤然收紧,眼底暗色翻涌,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余朝晚抬眸看他,眼尾微微上挑,那点泪痣在金色的暖阳下勾人心魄。她将手指放在他胸前轻轻点了点,“等到了山庄,接下来几日……我都属于你。”

    她踮起脚尖,轻轻勾住他的脖子,声音轻得像是羽毛拂过心尖,“不带旁人,只有你我,很不好?”

    谢砚知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颈侧隐隐现出青筋,喉结上下滚动。理智和欲望在疯狂拉扯,最后,他哑声道:“好。”

    余朝晚在他唇上轻轻印上一吻,随即退开,“我去收拾东西。”

    她乌黑的发丝扫过他的手掌带着微凉的痒意。他又站了片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压下躁动,才转身出去,吩咐墨松备好马车,让他带着人在外围戒备,山庄里只留下暗卫和守门的亲兵,任何人不得他的允许不许踏进后院。

    马车辘辘碾过积雪,车厢内炭盆烧得极旺,角落里放着一壶青梅酒。仄的空间里暖意融融,混合着醉人的香甜。

    一上马车,谢砚知便将人搂进怀里,手掌隔着衣料缓缓揉着她的腰。他低头要去寻她的唇,却被她伸手抵住。

    “不许。”她轻笑,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微微倾身,却在即将碰到他唇的时候停下,气息拂过他的唇瓣。

    谢砚知喉头滚动,手上用力,将人往自己怀里按。这时马车晃动,余朝晚的唇瓣擦过他的。

    “别动。”她蹭到他耳畔,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声音自耳道钻进他的脑子里,瞬间全身血脉上涌。

    “朝朝……”他声音嘶哑,伸手去扯她束腰的丝绦,却被她拍开。

    “不听话?”她挑眉,眼尾上挑的弧度勾得他全身酥麻。她仰头,终于吻了他,浅尝辄止,在他想要深入时,倏然退开。

    谢砚知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追着她的唇往下。

    “谢砚知……”她伸手按住他的肩,“你弄疼我了。”

    谢砚知浑身僵住,扣着她腰的力道松了些。

    她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身体往前,鼻尖蹭过他滚动的喉结,张嘴在旁边皮肤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让谢砚知闷哼一声,呼吸彻底乱了。

    “朝朝……”他的声音几乎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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