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匹战马。”
“为何?”
“他在黑石崖立了功,该赏。”
余朝晚指了指单子上其余的威远军将领,“那他们是不是都得加?”
谢砚知笑着吻了下她的鼻尖:“朝朝真聪明。”
两人就这么挤在榻上,谢砚知一边批单子一边给她解释。她刚开始还听得认真,可到后面实在太困了,脑袋一点点往下垂。
谢砚知扶住她的额头,将她往怀里带了下,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胸口。
“困了?”
“嗯……”余朝晚含糊地应了一声,“还剩多少?”
“快了。”他放下笔,将单子收起来,随即将她打横抱起。
“不是还没对完吗?青竹说明日……”
“有我。”他低声打断她,在她额头印上一吻,“你只管睡。”
余朝晚“嗯”了一声,安心地闭上眼睛,往他怀里缩了缩,呼吸很快就变得绵长。
谢砚知将她放在床上,撑在她上方看了许久,最后还是替她盖好被子,又将剩下的单子对完。
第二日,余朝晚醒来时,谢砚知已经去了衙门。她起身走到软榻旁,矮几上摆着一摞叠的工整的单子。她翻开看了眼,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批注。
她看了片刻,将单子放下,然后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雪后初晴,阳光落在院子里石榴红的灯笼上,鎏金的滚边被照得发亮。她垂下眼,将那丝晃神强行按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