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糖衣炮弹(4) 这颜色与谢
了眼两人消失的方向,神色晦暗不明。

    往回走时,天已经黑透了。墨松守在舷梯口,见到谢砚知上前两步,压低声音禀报:“爷,有人求见。”

    谢砚知侧头看向余朝晚,她正剥着莲子往嘴里送,似乎根本没在意他们在说什么。“你先回舱房。”

    余朝晚点点头,带着天冬往回走。

    谢砚知带着墨松去了偏厅。偏厅设在一层船尾,与舱房隔了很远,上楼梯时,余朝晚隐约听到墨松说了句“东宫故人”,说着他们就走远了,后面的话没听清。

    回到船舱,余朝晚将买的东西收好,去净房洗漱完换好寝衣便睡了。迷迷糊糊间,她听到舱门被推开,过了不知道多久身后的床板微微陷落。谢砚知在她身旁躺下,伸手将她捞进怀里,便再没有动静。很快,余朝晚便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她做了个噩梦,从梦中惊醒。她睁开眼,枕边空的,她没在意,以为谢砚知又去冲凉水了。刚准备闭上眼睛,外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砸在木质地板上。

    余朝晚侧头看向舱门,门虚虚掩着,昏黄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透进来的还有压低了的说话声。余朝晚躺了片刻,还是起身下床,她赤着脚,走到舱门边,将门拉开。

    甲板上没有点灯,月亮被乌云遮住,透出稀薄的光。从余朝晚的角度看过去,那里似乎立着几个人影。

    谢砚知身上披着件外袍,背对着余朝晚,他面前跪着个兵士,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条,两个亲兵押着他,墨松站在不远处,鬼炽现在那人身旁。

    “处理干净。”谢砚知声音漠然。

    乌云从月亮上移开,月光倾泻而下。

    鬼炽脸上的玄铁面露在月光中泛着冷冷的光,他低声称是,上前一步,手一扬,一截短刃在兵士脖子间划出银白的弧度,带起一条血线。兵士瞬间瞪大双眼,挣扎两下。亲兵将人松开,兵士缓缓软到在地,一双眼睛依旧睁着,鲜血从他脖子泊泊流出,淌了一地。

    余朝晚捂住嘴巴,脑子像是要裂开一样的疼,她后退半步,后背撞在门框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谢砚知回过头来,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两人视线相对,那双眼睛里还有未散尽的杀意,他朝她走了两步。余朝晚转身往船舱跑,脚步踉跄,屋内光线昏暗,她撞到凳子跌倒在地,膝盖上传来钻心的疼痛,浑身抖得厉害。

    刚刚,看到鬼炽脸上那张玄铁面具时,她脑中出现了谢娇娇死前的完整记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