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为何是情劫? 她和白倾寒
欲试难以掩饰,魔尊和仙君都是此次任务可以选择的攻略目标,在它看来,这算得上修罗场了。

    修罗场是什么?那可是处理得当,便能左右逢源、多线开花的大好良机!

    是所有攻略系统最爱的场面!

    “他既说了交给他,我便不必上去掺和了。”于清安眼眸微抬,声音平淡,不理会系统间歇性的幻想。

    正如魔族所说,她此刻不过炼虚期,上去了也只会是去添乱的。而且,她还需要在这里镇住太阳真火,在各宗门长老来支援之前,不能让火势真的失控、暴走。

    他们各有自己的事要做。

    挺好。

    【好吧。】系统的声音蔫了些,刚刚攻略目标可是因为第五悸在跟前,便涨了一些好感度呢……

    一旁的祭初望向笑声的源头,砸了砸舌,暗自称奇道:“能对着白倾寒那张冰雕似的脸笑得这般张扬,那姓第五的也是个人才。”

    祭初以扇柄敲了敲掌心,各中情绪比表面看起来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第五悸不退,九洲局势难明。

    此刻让他第五悸笑出声倒无妨,可别真能让他笑到最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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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情劫?”第五悸的笑声渐歇,再抬眼时,眼底却半点笑意也无,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嘲弄:“我记得你的母亲辞汐神女最后是陨落了吧,可奇怪的是……”

    “魔尊慎言!”阆虚子摸了摸胡子,鼻腔哼出一声。

    “让他说。”白倾寒眼眸微垂,声音淡得像一条不起涟漪的溪水,水底却暗藏湍急。

    “唉。”阆虚子轻摆拂尘。

    “那老头,不然你自己来说,省得本尊说了,你们仙君不信任我。”第五悸整理了一下光泽柔顺的衣袍,抬眼看向白倾寒,眼神里带着点示意,“把你这金链子收了吧,本尊没打算动手,这般提防,显得本尊像阶下囚。”

    白倾寒无动于衷,缚神链是他的本命之器,若第五悸有所异动,他才能及时制止。

    第五悸倒也不恼,他生的妖冶邪魅,嘴角轻勾,不给人高不可攀之感,只叫人心肝胆颤,目眩神迷。

    他现在很期待白倾寒知道一切之后的抉择,所以此刻的脾气便显得格外的松弛温和。

    阆虚子先瞥了眼难得收敛了锋芒的魔尊,又看了看下方火光噬山的景象,布满沧桑皱纹的面孔轻轻摇了摇。

    方外之人能影响到这两位,确实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只是,不知这是喜,还是忧啊……

    最后他又是长长一叹:“老夫……”

    第五悸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他最厌烦的便是说话前要铺陈些起承转合的人:“本尊时间有限,不喜听人长吁短叹。”

    若是魔族中有人敢这样在他面前磨蹭,他早杀了喂蛟!

    阆虚子作为天衍阁阁主,蛰居简出,少有人敢打断他的话。而此刻,那仅有的两个敢这般做的人,正齐齐站在他面前了。

    白倾寒自然看得见第五悸眼里看好戏的意味,他侧眸对着阆虚子开口道:“天衍阁的职责,在乎推演天机。何事该瞒,该瞒到何时,阆阁老心里,该比我清楚。”

    阆虚子握着拂尘的手心一涩,倒也不是他不愿说。只是,他也算看着白倾寒长大的,数百年光阴里,他总是孤零零的,像株长在寒峰之巅的孤松,从未有过旁的依靠。

    应劫而生的人,命中注定的寡情薄意,注定一个人走向那一条通天路。

    这个答案,于他而言,终究是太绝情了些。

    “仙君,非是老夫有意隐瞒……”阆虚子话到嘴边,又迟疑了。

    白倾寒打断他,声音微寒:“说。”

    “罢了罢了,仙君迟早会知晓。老夫本就清楚,替神女隐瞒之事,终究瞒不了太久。”阆虚子心如琉璃明镜,他自知这些陈年旧事迟早会被翻开,只是没预测到会是这样的仓促:“此事说来话长。追溯到最初,大陆既无三域之分,更没有什么魔族的存在。那时,人族潜心修炼,一心向道;妖族则懵懂启智,在草木土石间探寻自身灵慧。”

    “直至那一日,上古魔族第五姓族被打入这片大陆。”

    “天道震怒降罪,永囚第五姓族于此,却……全然不顾这片土地上原来繁衍生息的万千生灵啊。”阆虚子目露追忆,布满忧思地叹道,枯瘦的手掌不稳地攥着拂尘柄,连带着拂尘也在风中颤巍。

    白倾寒拢在袖子中的手压了压指骨,喉间漾开一声极淡的笑,似冰珠滚落玉盘,声线里裹着难以言喻的寒凉。

    好一个划界为囚。

    原来此方世界与上界的通道,是生生被这样截断的。

    为惩一族之过,竟将这方天地的万千生灵尽数囚于樊笼,不见天光。

    这便是——上界的天神吗?

    白倾寒的视线从虚空缓缓移落到第五悸身上,此方世界被这般隔绝开来,纵说不上是第五魔族亲手造就,却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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