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抢答、科普道:【这叫自我攻略!第五魔尊在这个过程中,扮演的便是助攻的角色!】
于清安盯着黑鸦,眼睛倏地亮起来,声音略带恍然大悟:“那我之前的攻略毫无进展,莫不是就是因为少了助攻?”
黑鸦歪着脑袋看她,黑曜石似的眼珠里满是困惑:“??”
什么话?它难道不算助攻?那攒了好久才给出去的太阳真火,可不是大风刮来的!她怎么能把它的伟大功绩忘得一干二净?!
黑鸦猛地扑腾了两下翅膀,尾羽炸起一小撮毛,像是在无声抗议:明明吾才是最强助攻,没有之一!
“别闹,让我想想。”于清安一手按住扑腾的黑鸦,意识在虚空中一点,系统面板应声浮现。
上面明晃地显示着白倾寒对她的好感度数据:【——96%】
九十六……快了啊,只差一点点。
她要如何向他跨出这一步?
情劫到底要怎么渡?
莫名的,于清安想起了现世里的那些生死虐恋的剧情:
不是没完没了的误会,就是彼此藏着难言之隐,到最后,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于清安皱了皱眉,难道……她和白倾寒,也要走到那一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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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天衍阁一直告诉你该怎么却去做,却没人和你说清究竟?”第五悸尾音里荡勾着一丝笑意,像藏了钩子,步步引诱。
白倾寒垂袖而立,眉眼间那半分慌乱之色已消失无踪:“所以,你究竟想说什么?”
天衍阁确实插手了九洲许多事情,可他向来不问俗务——纵是立于天虚峰至高处俯瞰天下,这世间种种,他也未必全知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夜色并不浓重,火光倒映亮着半边天,月色照在他的半边面庞上,描摹出的轮廓清晰冷峻。
二人气氛微变凝固,唯有轻云因热浪而绕在他们周围,翻涌不休。
第五悸将白倾寒眸中变幻的情绪尽收眼底,双臂缓缓舒展,带着几分将漫天月华拥入怀中的狷狂恣意:“他们吝啬于让你知道的全部真相,本尊却全都知晓,且很乐意告诉你。”
“就是不知,仙君你想不想听?敢不敢听?”
第五悸的声音挑衅之意明显,白倾寒周身灵力反而渐渐平歇。
他生性寡言,可周围多有爱说话的人,久之,他已习惯静听,无论入耳的是何种言语,都鲜少能牵动他半分情绪。
所以对于第五悸口中所谓的“真相”,他并不惧一听。
第五悸也不细看他的反应,人站立在数道的金链之中,任凭链身在身侧发出滋滋声响,任凭夜风吹动他一袭红金色的衣袍,神色妖冶,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正所谓你们人族所说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们在上面天神的眼里,确实就如可随意生杀予夺的野草和牲畜……”
“魔尊突临九洲,老夫未能及时远迎,实乃老夫之过。”一身苍老威远的声音从月间阴影传来。
恰好打断了第五悸的话。
只见清风疾卷一阵流云,下一刻,一个清风道骨的古稀老者便落在了白倾寒与第五悸之间。
“仙君。”老者手持一柄玉拂尘,腰挂经纬分明的天机罗盘,两鬓苍白,面容慈祥和蔼,一举一动,皆有阅尽千帆之态。
他侧身对着白倾寒轻施一礼,恭声道。
白倾寒手虚扶,微颔首:“阁老。”
“老头,你来得倒是及时。”第五悸甩开手,掌心焦痕以惊人的速度消退,新生的皮肉在底下翻涌自愈,可那股灼烫感却像生了根。
啧,天界之物确实有些东西,蛰得他挺疼。
“怎么,天衍阁阁主心虚了?着急忙慌来阻止本尊说话?”第五悸淡淡说。
白倾寒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略侧过眸,目光落在天衍阁阁主——阆虚子身上。
第五悸不会无的放矢,天衍阁或真的有事情瞒着自己。
阆虚子老道笑呵呵,摆了摆手道:“没什么不能说的。”
“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欲不可有,则情意方纯。仙君这最后一劫是‘情劫’,情劫难渡,知晓太多因果,于此劫无益罢。”
白倾寒神色复归清冷平淡。
这类言辞他早已听得多了,不被外物所扰,不为红尘所困,是他所修之道所需坚守的。
只是今晚听来,多少刺耳。
不同于白倾寒的反应,第五悸先是一怔,而后轻笑出声,笑声初时略带玩味,只在三人之间回荡,随即他一手捂住腹部,便开怀地笑了起来,笑得恣意,几乎直不起腰。
惹得底下的人与魔两族齐齐抬头。
【宿主,我们要不要也上去看看?】系统声音里的跃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