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剑前辈!!”宋璟、张子堂等人遥遥看见这一幕,不由惊呼道,身子上前走了两步。
可下一秒,他们的脑门便弹在了一个光幕上。
张子堂等人拍着阵法光幕,对着徙南喊叫道:“你你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张子堂愤愤不平,掷地有声道:“虽然你的故事有些悲伤,但是那个帮助你的前辈死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们害死她的!”
“快放了我们!”
徙南侧过半张脸,声音阴郁,不带半分感情:“我给过你们机会,如今,过光幕者,死。”
谁都不可以提及她的死。
“你!”众人胸腔起伏,实力悬殊之下,气得脸色难看。
端木临眼神一寒,拇指与食指刚触到剑格,便被一旁的箫明尘一把按住。
端木临回眸看向他。
“师弟,你这是又想上去送死?”
箫明尘看着第五魔尊对周前辈下手,他的心情也不好,只是他的理智尚且还在。
端木临凝视着箫明尘的眼睛,眼里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手中水寒剑微微颤鸣,那是不平之鸣。
寒水之意,万物无争,无垢剑心者,无畏无惧。
箫明尘用力扣住,将那流光泓澈的水寒剑推回剑鞘。
他颇为苦口婆心地轻叹了一声:“师弟,剑需磨砺,但折在这里,不值。”
他们尚未成长到足以与之抗衡的境界,面对这已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怪物,不拔剑不是怯懦,也并不丢脸。
一旁的箫宁儿见状,手持着赤霞鞭上前劝道:“喂,姓端木的,我们本就打不过,你还是听我皇兄的吧。”
端木临没有回应箫宁儿,只看着箫明尘的眼睛,声线中透出一丝寒意,一字一句道:“重剑前辈与我们一道,他是大师姐邀请来的。”
“若我们不战而退,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大师姐。”
端木临避开了他的手,声音平静,周身的剑气却没有因为水寒剑被推入鞘中而有所平息。
在此之前发生过很多事,无法还手的比试、无能为力的战斗,他都曾经历过。
可如今,他明明已立誓除魔,若眼睁睁看重剑前辈在他面前被魔族所杀,那他还如何握得住手中之剑?
如何踏上这一条除魔之道?
箫明尘桃花眼尾微挑,他修的不是纯粹的剑道,实在不太理解,明知过硬易折,却仍然推崇一往无前的剑道理念,何必呢?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大师姐如今不在。”
箫明尘的眼眸微转,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被精湛的绳技捆得严严实实的裴时身上,语气故作轻佻:“裴二师兄疑似叛离宗门,目前不能主事,所以按师门规矩,你应该听我的,不可擅自行动。”
端木临保持着原来的站姿,只略微侧目,眸光一点点随着箫明尘看向裴二师兄。
一身黑衣的裴时微微抬起眼皮,斜飞的英挺剑眉下,一双漆黑锐利的眸子正用一种毫无情感波动的目光冷冷地注视着箫明尘。
一秒,两秒……
箫明尘清俊的面容带着几分似是而非的从容,他的眼神与裴时对视着——最终,他失笑了一声。
桃花灼灼,眸似琉璃。
这个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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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第五悸慢慢抬起手臂,周氿就像是一只猎物,一点点被他吸带到近前来。
第五悸似乎在享受这种掌控的快感,他微微勾起性感的嘴角,觑起眼眸看向周氿。
他揶揄的嗓音一点点在凉风中渗透开来:“本尊说这股气息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仇恨。”
这世间恨他的人诸多,倒是可惜,他对周氿这个人没什么印象。
第五悸慢慢收拢起五指,魔气所化的手掌随着他的动作,像蛇准备绞杀猎物一般,开始缠绕、收缩。
“该死!”屈飞儿眼神一凌,积蓄力量将手中弯刀甩出,与此同时,第五悸周围的空间开始扭动。
风雨楼不擅正面打斗,专司暗杀!
“卑鄙人族!”无衣感受到隐藏的杀气,猛地张开血盆大口,扯出獠牙,嘶鸣声化作肉眼可见的音波,朝着四周袭去。
无衣愤怒了,人类果真狡诈虚伪!
第五悸一手慵懒地负在身后,微微抬起下巴,隐隐露出衣领上方线条优美的锁骨,声音悠悠道:“太吵了。”
第五悸甚至都没有挪步,仅是轻勾嘴角,环绕在他周身的魔气便仿若被赋予了灵智般,扭动着化作一柄柄黑色的长剑,而几乎在凝形的一瞬间,便飞驰破空,精准无比地穿过风雨楼中潜伏在虚空的几人的身影!
“噗噗……”穿过血肉的声音在天边响起,众人只能看见一道道血花炸开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