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外援? 一样的因果
    第160章 外援? 一样的因果

    废墟飘出缕缕硝烟, 人心不可抑制地冒出丝丝寒凉。

    围攻第五悸的人,此刻皆以各种不同的姿势狼狈地摔落在地上,但同样的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脸色难看, 色如白纸。

    比绝对的碾压更令人心生无力的是——对方根本没使出全力。

    渡劫期大圆满之境, 非人力所能企及……

    祭初踉跄地支愣起来, 一只手在意面子地捂着衣裳已破的伤口,视线缓缓扫了一圈。

    一剑宗于清安的那一坨师弟师妹被徙南的阵法隔绝在外, 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苦了他自己。

    论炼丹,他的丹药在九洲一丹难求,但是说起打架, 他确实不算擅长。

    不过话又说回来。

    徙南入魔这件事, 于清安她……知道吗?

    还是说, 于清安此次回来, 的的确确是有所图谋?

    思绪一边发散着,祭初抬眼看向轻飘飘冯虚而立的第五悸。

    在他的周边,本该激荡的魔气却诡异的温顺平和。

    别人是为魔气所操纵,而他不一样, 他是天生的魔气之主, 比魔气更让人胆寒的存在。

    黛妩擦去嘴角鲜血, 神情凝重:“魔气为天地浊气,有阵法在, 此处空间被魔气充斥。我们待在这里, 就像鱼儿游入了劣质的池塘,时间久了,总是要喘不过来气的。”

    魔气与灵气, 此消彼长,水火不容。

    黛妩侧过身:“我们不是魔尊之敌,不知祭庭主,可有法子联系上仙君?”

    趁着第五悸没有赶尽杀绝,他们该想办法改变局势才是。

    祭初的目光落在黛妩身上,沉默良久后,他缓缓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块温润的白玉令牌:“我刚刚其实已经尝试联系了,可就在那个阵法重新出现的瞬间,这令牌便失去了效用。”

    于清安离奇地死而复生,此刻与白倾寒相处甚密,而这边,第五悸与徙南却在此地同时现身。

    徙南入魔,却仍庇护着一剑宗众人,还有九洲皇甫家的那位太子,按常理,他该拜白倾寒为师,如今却被于清安抢先一步,坏了规矩……

    这一桩桩一件件,莫不是都是巧合?

    于清安此番从魔域三重天回来,真的没有复仇之心?真的甘之如饴?

    想到这里,祭初的心底陡然泛起一丝寒意,饶是他不愿深想,那股子寒意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退切,直至让他遍体生寒。

    黛妩能察觉祭初有所思虑,联想到目前的形式,她清咳了几声:“这样……只愿周围仙门有所察觉,尽早来相助……”

    “嗯。”祭初摩挲着手中白玉,语气虽不急迫,但他的眼神露出的情绪却并不轻松。

    魔族行事从来直来直往,古籍中记载的诸多战争,也多是从“边缘之处”开始逐步蚕食。

    如今他们懂得配合阵法、直击九洲腹地,倒和于清安的死而复生一样,叫人措手不及。

    -

    另一边,靠在断墙边的周氿呼吸粗重,他握惯了重剑的右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血流一地。

    他望着前方那抹张扬的红色身影,眼眸泛着猩红,瞳孔深处不为人知地左右震颤着。

    没有人知道,当那魔气从五官渗入时,他究竟感受到了什么……

    曾经如烈火般燃烧的报仇之心,被无能为力与恐惧一点点消磨殆尽。

    周氿艰难地改用左手拿着剩下的半截剑,他的眼神凝固在第五悸所在的方向,怔怔出神。

    令他曾疯狂逃避、苟且沉沦之人,终究——不可战胜吗?

    念头涌动间,周氿那比常人魁梧的身躯渐渐佝偻,给人一种饱满的气球在风中渐渐干瘪,凶猛的野兽在岁月的蹉跎里不断失去生命力的感觉。

    魔气会侵蚀人的心智。

    此时的他,就像是于清安在巷子里遇见的他一样。

    消沉、落魄。

    这世间,还有什么比重新凝聚的意志再次被击垮更让人心生绝望的吗?

    可同样,又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想孤注一掷?

    就这样,彻底抛下一切地疯狂一次吧。

    “喝!”此念头一起,周氿身体内的灵气重新疯狂涌动,血肉筋脉重新喷张充盈。

    他手中的那柄重剑,哪怕断了,也在灵气的灌注下重新发出刺耳地不顾一切的嗡鸣!

    而那原本肆意弥漫在周遭的魔气,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灵气逼得往第五悸身边回缩了半寸。

    第五悸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眉头微蹙,但是很快,这蹙起的眉头很快便舒展开来,就像地狱边上摇曳的绯红之花一点点地绽开花瓣,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美感,“有意思。”

    感慨完,他对着周氿的方向不紧不慢地伸出了左手。

    下一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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