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棋气呼呼:“这庄主虽然长得很好看,但是她太坏了!”
于清安望向二楼的主座。
如果翁若冰不为她解开镣铐,那么无论对手是谁,她自然都会输掉比赛,但这样的比赛观众定然不会买单。
可若给她解开镣铐,翁若冰又如何保证,她的弟子定能战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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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风直接一个目瞪口呆,这么一长串代表灵石的数字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的动作变得僵硬,缓缓的将目光转向正与如棋浅声谈笑的于清安身上。
雾风吞了口唾沫,他想,如果这个世界是一本书的话,那么于清安应该就是那种女主,主角光环闪到吓人的那种。
不行,他一定要加入一剑宗,一边学剑,一边抱大腿。
打定主意,雾风人都精神了,惹得一旁的葑禾侧眸看了他一眼。
雾风脖子一凉,立马假装垂头丧气道:“葑禾师兄,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怪吓人的。邀月典之后我会自己去领罚的……”
才怪!到时候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他要去剑宗学剑,和这破地方再也不见!
“嗯。”葑禾应了一声,收回了目光,转向台上。
古姒和筠音的对决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两人你来我往,招式凌厉。透过翻飞的彩袖,葑禾瞥见了于清安。
葑禾眼睛微动,其实所谓抽签,不过是根据师尊自己的心意来安排比赛的双方。于清安的对手,想来师尊早有定夺。
也不知是谁?在师尊眼里,能赢得过一个炼虚期的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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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姒反手拨弄古琴,琴声比之第一场,更为激烈,听着如闻四面楚歌,修为弱者,不得已捂耳守住心神。
筠音长袖如剑朝着古姒袭去,她虽然舞步未乱,但却开始心神不宁。
“你藏得到是深。”筠音的攻击落了空,二人错身而过时,筠音不由得出声讽刺道。
左庄与右庄虽有区别,但同属一庄,彼此之间大多知根知底。
“音韵之妙,变幻无穷,离了音乐的舞步,终究是要差上许多的。”古姒轻蔑一笑,眼神闪烁着野心。
她的十指纤细如玉,一拍古琴,那古琴便仿佛有了生命,悬空浮起。她反手一挥,七弦齐鸣,声声回荡在空气中。
筠音咬牙,不满古姒这副神气的样子。
底下一众修士心悸不已:“这是什么曲子,听得叫人心慌。”
雾风得意一笑,扬声替大家解释道:“这叫,十面埋伏!”
他给古姒师姐写的曲子,自然得是王炸!
哈哈,小小修仙界,给他震撼住了吧!
听到这番张扬而得意的声音,于清安登时将视线投向了声音的来源。
雾风感受到于清安突如其来的视线,迟疑着举起酒杯示意,笑中带着几分傻气。
于清安眼神淡漠,在心里问系统:“呵,除我之外,还有其他穿越者?”
系统愣住:【没有,应该是巧合吧。】
“是不是巧合,找个时间一试便知。”于清安又看了雾风一眼。
如果是,那事情就有意思多了。
阁楼里皇甫宸、晟泽、祭初等人顺着于清安的目光看向雾风,“这傻小子是谁?”
被人取代了第一的位置,皇甫宸本来就有些烦躁,见于清安频频看向一个龇着大牙乐,看起来清澈愚蠢的家伙,他更为不爽了:“金离,连那个人一起查!”
小子天赋倒是不错,但用那种眼神盯着他师尊是几个意思?
他已经给自己找了个师尊了,总不能再贴一个师娘……师公师爹?
话说,师父的丈夫叫什么?啧,称谓存在缺位现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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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筠音身上的舞衣开始出现道道裂痕,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扯,而她舞步踏过之处,更是留下了斑斑血迹,如同一朵朵凄美的海棠花,在石面上悄然绽放。
不少人开始面露惋惜:“唉,看来,右庄又要输。”
虽说舞修和音修各有千秋,可舞修似乎更容易受到场地和环境的干扰。
翁若冰的目光大多数时候集中在于清安身上,见她似乎并未受到琴音的干扰,她轻轻扬起了纤眉,略微惊讶。
那镣铐能禁锢灵气,于清安现在相当于以凡人之躯暴露于音攻之下。
呵,倒是挺能忍。
过了一会儿,她漫不经心地传音对前面那个戴着面纱的女弟子说了一句:“这场看来也打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让她上场吧,别让其他人等急了。”
翁若冰的话语中并没有明确指出“她”指的是谁,但遮面女子的身体却微微一僵,随即点头示意,“……是。”
很快,古姒的琴音渐渐收束,但她并非让余音袅袅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