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的语气继续说道:“当然,阿离你想说也可以去说。”
“但若是天明帝国胆敢对她有丝毫不敬,孤绝不会轻易罢休。”说着,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深暗。
金离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殿下,金离在此立誓,从今往后,绝不会再有背叛之举。”
“但属下心中尚有疑问,斗胆请殿下明示,为何……您会选择拜一个炼虚期的修士为师?”
在他眼里,殿下一直是聪明人。但是此举,他实在是不能理解。
皇甫宸拂去他肩膀上的灰尘,重新勾起一抹笑:“你这问得好,其实,拜谁为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是孤自己选的。”而不是被任何人左右的。
金离眉头微蹙,语带忧虑:“殿下,修行之道重在师承,那人来历不明,修为亦不显赫,怎堪成为您的师尊?”
皇甫宸缓缓站直了身躯,他修长的手指拂过衣袍,抚平了每一道折痕。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淡淡地开口:“你先起来吧。”
金离抿唇,缓缓起身。
皇甫宸继续往前走去,状若随意地问:“你知晓前九洲第一美人吗?”
金离跟在后头,思考了片刻,回答道:“清安仙子?”
“殿下为何突然这般问,这和那个女修有关系吗?”
“没。”皇甫宸轻笑一声。
有没有关系他也不知道,若是有,四季城城主做他师尊自然绰绰有余;
若是没有,她独自一人便敢同仙盟谈判,即便拥有的是被视为废灵根的资质,她依然能够凭借自己修炼至如今的境界……有这样的性情和天赋,她又如何当不得他师尊?
“所以殿下,您真的是认真的?”无论如何,金离都有些接受不了,那女修定然是以进入亘巳神树一事,哄骗了殿下!
“孤看起来就那么随便吗?”皇甫宸自己倒是挺好奇接下来与她的相处的。
只可惜,她不喜“张扬”,他正苦恼于无法同他人分享这份喜悦。
皇甫宸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记得将那条灵脉的界石拿来。”
有主的灵脉通常会被施加封印,而界石正是进出这些封印的凭证。
金离的脚步微微一滞,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说的是您的私产,位于极洲的那条灵脉?”
“不错,那是孤的拜师礼,记得找个东西包装一下。”皇甫宸简单点头,轻描淡写地说道。
金离的脚步戛然而止,一股无言的绝望在他心里蔓延开来。
他觉得他的职业生涯,到头了。
作者有话说:
宸:拜师倒也算是有趣。离:属下,但求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