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他们的头颅一样。
羊毛出在羊身上。
不用赔。
“你……”秦宗主有心想再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轻轻叹了口气,最终只是淡淡地说:“罢了……凡事你自己决定吧。不过,玄符门如今已非昔日可比,你们尽量避开他们。”
年少时拿剑,一往无前,所向披靡,如今却要教底下弟子,收锋敛芒。
于清安垂眸,若有所思。
那天她在千巧阁遇见了两个玄符门的女修,且不论是不是受害方,但确实口气挺大。
“玄符门有何际遇?”于清安问,凡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跟你说也无妨,玄符门似乎与天明帝国有着某种联系,虽然这个消息尚不明朗,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言,想必不会是无中生有。”
天明帝国?
那确实算得上是一方大势力。
背靠这样的大树,自然能享受到许多便利和庇护,难怪那个叫雁瑶的女修在外行事如此高调。
于清安站了起来,“好,我知道了。”
只要不真的惹到她,天下谁人都是朋友;反之,尸体她能处理的比魔族干净。
于清安要走之前,秦宗主在高位上叫住了她。
于清安回身,眸光上抬看向秦宗主:“?”
秦宗主将手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一剑宗在外剑守己身,不主动挑起事端。”
说完这句话时,他的目光突然隐有锋芒,像是长剑凌空出鞘: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一剑宗就能任人欺凌宰割!”
闻言,于清安手握住腰间的黑色剑柄,弯了弯唇:“好。”
作者有话说:
谢谢各位宝的支持与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