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是没有一个剑修该有的样子,胆怯,小心翼翼……
顺带提一嘴,她的主要参考对象是:重剑剑客——周氿。
几个弟子静静地等于清安的回答。
其实,大师姐从来没有对他们发过脾气,也从未大声说过话,更不曾将任何弟子带到执法阁接受惩罚。
但她只需要像这样一瞥,那不含任何情感的目光,总能叫人心里发毛。
于清安不习惯跟人细细解释缘由,便随口说:“我想了想,随意践踏草地不好。”
几个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随着众弟子频繁来往,一剑宗的山路渐渐就多了起来。
秦宗主和几位长老看着他们不务正业,头都快愁秃了,四处筹灵石,就是为了让玄扬真人快点复活。
好管管她。
最后得益于箫明尘派人送来的温玉魄,玄扬真人才算真的苏醒过来,只可惜,重铸肉身的宝物暂且没有着落。
可玄扬真人哪怕处于灵魂状态,一听到于清安做的事情,也高兴得老泪纵横:“我的安安长大了啊。”
师兄他在天有灵,终究可以安息了。
然后他转头对着秦宗主他们中气十足地说:“清安要做什么就让她做,哪里得就亏了你们?”
秦宗主:“……”
独孤长老:“……”
玄扬真人飘在空中叉着腰:“你们有一个可以为你们不顾生死,独闯秘境、深入息海的徒弟吗?你们没有,而老夫我有!”
“化神期,哈哈哈,一觉醒来两个乖徒儿都成了化神期,哈哈哈哈。”
秦宗主:“……”
护宇长老无语得险些把鬓上的白须扯下:“……”
老友复活本来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情,但是他们现在只想让这个小人得志的老家伙从他们的眼前消失,连带着他那聒噪的声音一起!
“裴时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秦宗主打断他的发癫,面色略带沉重地问。
裴时离开宗门有一段时间了,这孩子做事有主意,可就是因为太固执,太有主意了,他们反而不能真的撒手不管。
玄扬真人表情一顿,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跟他预测的还是有所差别。
他微叹息了一口气,灵魂状态的身体一时显出几分透明:“还能怎么办,孩子们的路,就让他们自己走吧。”
走的跌跌撞撞也好,走的头破血流也罢,只要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他们都在。
-
望着于清安离去的背影,一名弟子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怎么样才能让大师姐正眼看我?”
不要那种轻飘飘地一瞥。
“我觉得挺好的。”另一个弟子喃喃道,“她如果太认真的看我,我心脏会承受不住。”
话落,他状若无意地接着说:“对了,你们谁去告诉大家说不用跑了。”
其他弟子心知肚明地反问他:“哟,你自己怎么不去?”
一剑宗衍生出了新的赛事——翻山跑。各位师兄弟姐妹正摩拳擦掌准备跑个第一,这个时候去告诉大家,大师姐说取消了跑操。
你猜他们拿不拿剑削你。
“呵呵,负重跑一场?谁输谁去说。”
“来啊,怕你我孙子!”
“来!”
-
落云峰议事主殿,秦宗主肃声说:“仙君已然出关,九洲会赛已经提上日程,就定在了二月十一日。”
如今是十一月中旬,离二月还有一段时间。
二十一。
听到这个日期,座位上的于清安微顿,随后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
他既然已经出关,想必伤势已经痊愈。九洲会赛他应该也会亲自出席,到时,她或许有机会借他一举唤醒系统。
见于清安修为又有所精益,秦宗主满意地颔首:“届时将由你带队,天谕门不比其他地方,在外要谨言慎行,不可逞凶斗狠,亦不可盛气凌人。”
听了之后,于清安又淡淡点了点头,靠在背椅上的姿态既像优等生又像不服管教的校霸头儿。
给人一种她听了,又似乎没听的感觉。
不知道想到什么,秦宗主画风突变,打开天窗说亮话:“总之,你悠着点,一剑宗快赔不起了。”
弟子们修炼的聚灵阵要钱吧,丹药、素剑、月例衣食住行等方方面面都要钱吧,长老们的俸禄,研究经费,教学资源要钱吧,宗门公共建筑维修和保养,人情往来要钱吧。
干什么都要钱,都要灵石……唉,说多了只有眼泪不值钱。
于清安抬头,默了一会又点头,她并没有强调自己之前一贯的操作:像之前拿那些邪修的衣服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