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松伸手接过剑,竟然生出失而复得之感,感动道:“于师姐……”
“过去的就过去了,吃。”于清安总觉得“于师姐”这三个字出现的过于频繁,顺手扯出另一个鸡腿塞他手里。
“趁热。”
卫松错愕一瞬,眼眶再次发红。
于清安的手刚准备收回,便察觉到端木临的目光投向了她。她的手在空中微微一滞,重新伸手扯出一只鸡翅膀递了过去,“你吃吗?”
“师姐……”端木临点头致意,刚伸手接过,如棋便像被磁铁吸引一般,迅速凑了过来,眼睛里充满了期待,眼巴巴地盯着她。
于清安见她眼里盛着星光,秒懂,顺带把最后一个鸡翅膀扯给她。
如棋的脸上洋溢出心满意足的笑容:“谢谢大师姐!”
于清安无奈一笑,就在这时,她捕捉到另一道视线也锁定在她身上,侧眸看去,于清安微微一顿,忽道:“鸡就两只腿和两只翅膀。”
箫明尘笑而不语,只盯着她看。
于清安迟疑了一瞬,“澜洲太子应该不缺一只荷叶□□?”
箫明尘还是不说话,继续盯着她,嘴角笑意不甚明显。
于清安:“………”
于清安垂眸思索了一下,直接用剑气把鸡一分为二,拿出一半鸡身子给他。
箫明尘也不嫌弃荷叶鸡油腻,接过之后笑着说:“谢大师姐。”
宋璟本重新拿起了自己那只鸡腿,但却顿觉自己手里这只,半点都不香了。
啧,拿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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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后,箫明尘独自一人找到了于清安,那时于清安正准备前往炼丹房。
于清安没有询问对方的来意,也没有停下步伐,而是直接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这个世道的皇权和古代历史上的封建王朝有些不同,于清安也不知,皇权是得到了加强,还是会受到了修行者的制约。
箫明尘眉眼稍稍带了点笑:“听起来,大师姐似乎很不待见我。”
也是,毕竟他之前曾强迫于清安发下天道誓言。
“既然你接了储君的位置,自然不会在青无峰久留。”
“那大师姐觉得我这个选择如何?”
名臣的人,可为君否?
以明臣自居的人,又何以为君?为君为何?
于清安微微侧首,目光落在他身上,箫明尘仪容一如往昔,是金相玉质,清雅矜贵的世家公子,容貌本就和桃花相配,又添天生的笑唇,怎么说话都让人只觉如沐春风。
片刻之后,于清安点了点头,随口道:“挺好,但是不建议找太多个。”
箫明尘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嘴角笑意险些维持不住:“大师姐……说笑了。”
于清安睨了他一眼,认真道:“我不和聪明人说笑。”
反过来,聪明人和你说笑,可能是真的在笑你。
箫明尘举手投降,他发现他确实对于清安束手无策,三句话总有两句要被她噎住。
“我应该待会就走了。”想起来接他的飞撵等候在宗门外,箫明尘转移话题道:“此番,是特来向大师姐辞行的。”
于清安停下脚步,山道上空气清新,细闻可得花香,细听可得鸟鸣。
“好,我知道了。”
虽然她不知道青无峰什么时候姐友弟恭,姐弟怡怡到离开时需要特意和她辞别的地步了。
箫明尘略带笑意:“此番一别,许是九洲会赛才能再见。”
“大师姐没什么别的话要嘱咐我吗?”
于清安想了一下,问:“你的剑呢?”
她依稀记得箫明尘是主修剑,辅修琴的,可她没见过箫明尘拔剑,只见过他有一支青色的玉笛,包括那晚的战斗也是,他手中的武器也始终是那支青翠欲滴的青玉笛。
箫明尘唤出那支青玉笛,向她介绍道:“这便是我的剑,名为玉珑。”
箫明尘佩剑的名字原来的于清安是知道的,可现在的于清安并不了解原主那些过于细枝末节的记忆。
她了然地点点头,箫明尘的确只用玉笛进行物理攻击,而非通过音波造成伤害。
“确实是一柄特别的剑。”就是名字同端木临的水寒一样,容易让她联想到一些别的。
于清安打量完玉珑剑,准备顺着山道继续往前走。
箫明尘见她要走,表情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失望之情:“大师姐真的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于清安被他一提醒,收回脚步,反手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本书册,递给箫明尘,“我想,这本功法应该适合你。”
箫明尘微微垂首,目光落在书的封面上,只见其上赫然印着《高山流水》几个大字。
他随意翻阅了几页,便发现这竟是一本适合音修的天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