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话有何不妥,思考了一下以免说错话后,如棋诚实说道:“大师姐之前有些强势。”
祭初摇扇地动作一顿,心里笑呵呵地补了一句:现在也不遑多让。
看着清清冷冷,无欲无求,实则主意大得很,也不找人商量,下定决心的事,更是莽着头就干,十头牛拉都拉不回来。
不能细想,一想他就看青无峰哪哪都不顺眼,石板路铺歪了,树是普通凡树,受灵气泽润程度不同,长得高矮不一,简直有碍观瞻。
如棋自然是不知道祭初的心里活动的,犹豫了一会,她问道:“请问您是不是认识我大师姐呀?”
祭初对如棋的话有些意外,没有什么架子地笑问:“喔?何出此言?”
“听师门长辈说,多亏了您,我二师兄才得以脱困。”
诛魔大会,少了于清安或祭初,裴时都不可能活下来,哦,还有那签出去的一剑宗灵脉。
祭初但笑不语,若说是,到是显得他有了私心,作为从天谕门来的人,他不能应。可若说不是,又有些违心,因为他明明白白就是在帮于清安。
高位之人不语,便是默认,如棋调整好状态,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弟子礼,“弟子如棋,代青无峰上下谢过祭庭主。”
她看师兄师姐们都是这样行礼的,应该没错吧。
祭初以折扇轻扶如棋,态度随和:“你倒是懂礼,此事涉及颇广,我不过秉公处理罢了。”
如棋抬头盯着祭初。
他身着一袭红袍,细看其上绣着金色暗纹,一眼便知价值非凡,身量修长,五官俊美,此刻唇瓣含笑,折扇摆动间,煞是潇洒惑人。
看着看着,如棋陷入了沉思。
刚好在二人跨上最后一个石阶时,如棋脑海中灵光一闪,一手做拳,拍在了左手的掌心之上,脱口而出道:“我知道了,您便是大师姐喜欢的那种‘热情如火’的人。”
等在青无峰顶的箫明尘、端木临和宋璟等人闻声,齐齐转身看了过来。
祭初堂堂的大乘期险些一个趔趄,表情难得惊愕:你这小丫头说的啥玩意??
箫明尘眉梢微挑,处理完手头事后,他便匆匆赶来了青无峰,事情的经过他已经全部听说了。
确实,若说这位祭庭主和他们这位于大师姐之前素未谋面,他不信。
端木临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注视着祭初,受了如棋的点拨,他想到了问剑大比期间发生的一件事。
当时于清安正独自一人在湖畔边漫步,轻声哼唱着一首无名的小调:“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那旋律悠扬而略带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在月色下,闻者心起波澜,只觉无边孤寂,似与此方世间相隔。
后来他问了人,那人说:情之一字,失之,确实容易叫人感到失意。
这样想着,端木临一点一点地握紧了手中水寒剑。
祭初自诩风流潇洒、能说会道,但此刻却是有些失去言语能力,难得在一众小辈面前有些失态。
于清安什么时候换了口味,不爱冰山美人了?
不对,和他有什么关系?
在几道探究目光的注视下,祭初带上优雅的微笑面具:“你们便是青无峰的亲传弟子?”
几人恭敬地弯腰,双手抱拳:“见过祭庭主。”
“免礼罢。”祭初摆了摆折扇,缓步行了过去,转移话题道:“清安呢?”
叫他过来,也不说亲自来迎接他。
话音刚落,几道视线刷地一声直接射了过来。
“祭庭主似乎与我们大师姐颇为相熟。”箫明尘上前一步,笑着问道,语气不失恭敬,却明里暗里的意有所指。
祭初神情尬住,死,他叫习惯了,一时竟没转换过来。
“那天头次见,确实叫人惊艳,从容不迫,风华绝代。”祭初何许人也,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折扇轻摆,不失风度地说道:
“今天,本庭主就是受她之邀而来的,关于你们二师兄的情况,她也已经向我详细说明过了。”
“原来,您是大师姐请来的。”如棋惊喜道,起先她还有些担心来着。
“所以你们大师姐呢?”
箫明尘侧眸看了几人一眼,自从回来之后,他确实没见到于清安。
端木临和宋璟也摇了摇头,似乎从今天早上起,便没人见到过她。
祭初奇怪,于清安来了他沁丹庭之后,椅子都没有坐热。
不回青无峰,她去哪了?
“我在这。”
众人抬头看去,就见于清安从半空轻巧落下。
一袭白衣,染了血,就变得格外显眼。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