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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熟悉的符号。

    他心猛地一沉,推开虚掩的院门。

    院子里,果然坐着几个身影。

    那几张面孔,他认得。

    院门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合上了。

    …

    傍晚,王墩子心事重重地出门买菜。

    他低着头,脚步有些沉,刚拐过街角,差点与人撞个满怀。抬头一看,竟是熟人。

    “白兄弟?”他有些意外。

    明杳也认出了他,微微颔首:“王大哥。”

    王墩子挤出个笑:“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现下在哪谋生呢?”

    “还没着落。”明杳答得简短,目光落在他手里提着的菜篮子上,“倒是你,不在营中,怎么回城了?”

    王墩子顿了一下:“哦…这几日身子不适,回来歇两天。”他瞥见明杳手中提着几包药,“白兄弟手里这是…药?你也病了?”

    “前两日偶感风寒,吃了药还不见好,便又抓了几副。”

    “上哪看的?”王墩子关切地问。

    “徐大夫那看的。”

    王墩子道:“咱们城里最好的大夫还得数耿大夫,不过耿大夫这几年基本不出诊了,就前段时间邵司领亲自去请,他才破例。寻常的病,可请不动他。好在这风寒之症也不是什么大病,我家里就有几味专治风寒的草药,都是山里采的,比药铺的管用。白兄弟要不跟我回去拿点?”

    明杳有些犹豫。他用的药,本就不是纯粹的风寒方子。

    正要婉拒,王墩子又道:“不过这天也不早了,你先将就着吃这几副。我赶明儿空了,给你送去。你住哪?”

    明杳抬手一指:“就在前面,榆林巷。”

    王墩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巧了!我住金水巷,就挨着你们这条街!几步路的事,走,跟我回去拿!”

    明杳正要再说什么,余光忽然瞥见巷口的院门打开,一道身影走了出来。他怔了怔,眼睛微微亮起。

    “邵姑娘。”

    邵琉光刚踏出院门,就听见这一声唤。

    她循声望去,便看见明杳站在不远处,身边还站着王墩子。

    她走了过去。

    明杳见她过来,步子都轻快了些,迎上前几步:“邵姑娘,你来找我吗?”

    邵琉光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王墩子。

    王墩子连忙躬身:“邵司领。”

    邵琉光点了点头,王墩子也不多留,识趣地告辞离开。

    她这才看向明杳,又瞥了眼他手中提着的药包:“还在吃药?”

    明杳“嗯”了一声,眸底亮晶晶地望着她:“你是来找我的吗?”

    邵琉光没有回答,只从怀中取出一卷画,递到他面前。

    明杳垂眸一看,眉梢微微动了动。

    邵琉光:“还给你。”

    明杳没接,只抬眼看着她:“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来的道理。邵姑娘若是不喜欢,便扔了吧。”

    邵琉光看着他:“你管这叫礼物?”

    明杳唇角微弯,带着点无辜:“你看过了?”

    邵琉光不语。

    “画的还行吧?”明杳语气从容,“在华京,这样一幅画,可得卖不少银子呢。”

    邵琉光:“……”

    “邵姑娘不喜欢,以后我不送了。”他瞥了眼邵琉光的脸色,没再坚持,识趣地见好就收。

    邵琉光不再与他多言,将画塞回他手里,转身便往前走。

    明杳接过画,愣了一下,又跟上去,走在她身侧,语气自然地换了话题:“方才我在街上,看见城防的弟兄们在张灯结彩,近日是有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邵琉光脚步未停:“后日是乞巧节。”

    这段时间人心惶惶,正好借乞巧节热闹一下,稳定人心。否则,她是不赞同这般铺张浪费布置的。

    “乞巧节?”

    明杳眼中泛起一点惊喜的光,他向前赶了半步,与她并肩,试探着道:“那乞巧节的时候,你……”

    邵琉光打断他:“街上人多,恐有隐患,我要巡防。”

    “哦…”明杳眼中的光黯了黯,垂下眼帘,没再说话。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邵琉光余光瞥见他垂着眼、沉默不语的模样,顿了片刻,终是开口:“…我也会在城中,兴许能碰上。”

    明杳闻言,眼中那点黯色骤然一亮。

    “那我…在暮烟桥等你!”他飞快地说,“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

    他朝她挥了挥手,不等她回应,转身便往榆林巷的方向走去。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见她仍站在原地,便笑着又挥了挥手,这才消失在巷口。

    街巷渐次亮起灯火。

    邵琉光站在原地,望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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