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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在了周玉臣的这段剧情上。我很喜欢,孙悟空身上那种“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的心性。同时。正如剧情中,天南地北的百姓们,两次做出的选择一样。我深信,有些事,也许能一时被权贵淹没。可是。天理昭昭,公道自在人心。人心,是掩不住的。写到现在,差不多一百万字了。说实话,每一卷我都写得要死要活。在此之前,我最多也就写过七万字的短篇。还是很久以前。有很多时候,我是清晨四点,爬起来写作;更多时候,则是在夜里,一边喝酒一边写(不要学,酒精是一级致癌物质)。有时写得情到深处,潸然泪下;有时写得咬牙切齿,愤慨非常。因为这个故事,以及周玉臣、赵况、翁崇、顾翠儿、詹华容等很多人的过往……都是我心里,存在了很久的故事。我只怕我来不及写完它,怕我没有写好它。还有。不瞒你们说,我最初对这篇文的想法,就是:有人看就好。只要能上榜,能入V,我就很满意了。毕竟技术水平就这样,你们也看得出来,我的开头改过好几次,甚至是个把【】当‘’用的混蛋。但我万万没想到,大家对我这样包容。你们会抽出时间,让我空空荡荡的评论区,显得不那么尴尬。会对我认真写的剧情,予以一条条热切的回应。在此,在此表示感谢。哪怕有朝一日,你们有了别的娱乐方式,放下这个故事,或是忘了我。我也已经十分知足。——当然,最好还是别忘!那么,第三卷结束。老规矩,我会休息一段时间,修文、梳理剧情。下次再见。

    第262章

    会昌元年十月, 已是秋深霜重,万物萧索。

    蔑里干与大梁长达大半年的战略对峙,也终于走到了尽头。

    导火索有两个。

    一是周玉臣不仅收复了祁州, 还通过几场战役, 将澜州渡口外的几座城镇, 尽数收复;二是进入九月后, 周家军开始屯兵云州边境;三是东面澜州、北面云州,乃至西面海洲、蔡州的百姓们,一个个都想尽办法, 跋山涉水地逃回大梁。

    要知道,海洲、蔡州已经被虏人统治近十年了。

    除了最初被占领的那两年,何曾有过这样拼了命也要回国的景象?

    对于大部分百姓来说,只要还有一口饭吃,还能凑合活下去……谁当皇帝都一样。

    横竖都是受欺压, 在哪受欺压又有何分别?

    可这次却大不相同。

    就在周玉臣公开女儿身的同月,沦陷区的梁人,竟不惜穿越荒山野岭,通过边境缺口,拚死投奔故国。这些逃难的人里, 有已经成了贵族座上客的名儒、良医;也有凭手艺过上好日子的铁匠、木匠、绣娘;更有因为“四等人制”, 几乎沦为牲畜的贫民。

    北地的百姓知道, 大梁出了个战无不胜的周元帅。

    她不但用兵如神,每战必捷,而且治下州府人人有土地,个个有工作……当然,这有部分原因,是周玉臣之前为了补充人口, 把燕州大量的无主之地分给百姓的缘故。再加上,那首几乎把她“封圣”的长诗,又实在是通俗易懂,朗朗上口。

    等大家“你传我、我传你”地散播开时,这位周大将军已然成了在世圣人。

    投奔她,便意味着能拥有自己的田地、财产,以及,永远不被践踏的尊严!

    百姓如潮水般涌入燕州,其中竟还有不少秃马锡人、勃丽人,甚至是蔑里干人!毕竟,蔑里干有九成的百姓都属于农奴,与其留在这里世世代代做奴隶,倒不如去个不当奴隶的地方。

    这不仅是打脸,更是直接动摇了蔑里干在北方的统治。

    于是,蔑里干与大梁,开始默契地在边境增兵。

    前沿所在之地,今日你一股马队突袭,明日我一处哨所冲突。彼此都在借着这些小冲突,默默计算着对方的出兵速度和兵力调配。

    在此期间,一个值得玩味的巧合是:

    蔑里干的统治者鹰咎檀,与大梁的天授帝及王皇后,竟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封圣”这一仪式,以彰显其统治的合法性。

    这是顶层权力运作的必然逻辑。当国家的疆界,暂时无法快速扩张时,就必须在意识形态领域筑起高墙,用“神圣性”来凝聚人心、压制异己。这是成本最低、收益最高的统治手段。

    王皇后与天授帝,分别在帝京、江南举行了盛大的祭天仪式,向苍穹与祖先之灵,宣告其美德与功绩。以此宣称自己,乃是拯救国家与苍生于倒悬的“圣人”。

    他们夫妇二人,将大梁国在战火缝隙里,一点一滴积攒下来的金银,尽数用在了这场奢靡的仪式上。

    三清观为此一连数月,日夜不熄地燃着巨大而昂贵的蜡烛,把整个帝京,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焚烧的香烛,烟云霭霭,直贯云霄。

    与此同时。

    北方的鹰咎檀,则在王国大主教亲自主持的庄严典礼下,接受了第二次加冕。

    作为蔑里干的正统继承者,凭借其显赫的战功,鹰咎檀已实际管辖了包括阿吉汗(原属秃马锡东部)、银象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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