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么多年,那么多医术深厚的老大夫都束手无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又能做得了什么。
不曾想,崔铮竟真的开始恢复记忆。
她掩在袖中的手攥紧成拳,努力抑制住指尖的颤意。
不可以,绝不可以!
若让他想起来,知晓自己早有妻女,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就注定功亏一篑。
近酉时,孟舒自百草堂出来,往永兴坊而去。
行至一人烟稀少的巷子时,忽觉背后一凉,似有一道阴寒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脚步微顿,将手落在腰间藏有银针的荷包上,却骤然听得一声猫叫,鼓起勇气折首看去。
冗长的巷道中,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