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帮你们去说说。”
“不必了,多谢大婶。”邱雁娘推拒道,“我家女儿还小,不急着嫁人呢。”
“诶,都十七了哪里还小啊。”朱大娘道,“那多少人挤破了头想嫁去他成家,可得把握住这个机会才好。”
听得这话,叶婶子到底忍不住了,“成家既这么好,怎就会看得上小舒呢,我可听说那成家二郎小时候受了伤,腿一瘸一拐的,是个跛子。”
“什,什么跛子,就是腿脚不大方便而已……”被骤然拆穿,朱大娘面露心虚,话都说不响了,但临走前却还不忘骂骂咧咧道,“还嫌弃跛子,也不看看自个儿什么情况,没了爹,还带个瞎了眼的娘,谁家敢要啊……”
叶婶子狠狠瞪了朱大娘一眼,转头安慰道:“雁娘,你莫在意,这人啊,出了名的嘴臭,就想着靠做媒赚些黑心钱呢,你家小舒这般懂事能干的姑娘,将来定会找个好人家。”
“无妨,我都习惯了。”邱雁娘浅浅笑了笑,毕竟从前在村里,更难听的她都听过。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蹙眉道,“嫂子你煮了什么,好似有些糊了……”
“哎呀,我的鱼!”叶婶子慌乱地往灶房跑去。
邱雁娘不禁笑起来,倏然忆起从前她那满腹诗书却不会下厨的夫君,想替有孕的她煮鱼汤补身,结果灶膛火烧过了头,好好的一条鱼直接糊得不能吃了,可遭了她婆母好一顿埋怨。
她低叹了一声,笑意亦随着已然物是人非的一切逐渐淡了下去。
耳畔响起脚步声,且越来越近,最后似停在了她的身侧。
邱雁娘根据脚步轻重辨出是个男人,她不安地攥了攥衣角,将身子往另一侧转了转。
“倒是巧,夫人可还记得我?”
听得这熟悉的嗓音,邱雁娘不由又陷入一阵恍惚,但很快便清醒过来。
她怎可能会忘,忘记这只消一听见便会令她忍不住鼻酸的声儿。
“您是……国清寺那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