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般生疏,而是异常轻松自然。
瞧见白水弯起的眉眼,何挽莞尔,“白姑娘的眼睛好生漂亮,方才白耳可惊吓到姑娘?它不会说话,我替它向白姑娘赔礼了。”
话毕,何挽颔首福了福身子。
见状,白水有些恍惚,都说月光柔和似水,可她此刻觉得,那月光却不及眼前姑娘万般柔情。
佳人一笑,月华流转。
只是,何挽太淡然自若了,一般人见到她这身黑衣,猜疑肯定少不了。
于是,白水眨了眨眼,颔首道:“未曾,何姑娘不必见外。”
说完,白水也愣了愣,她怎么这么自然而然说出‘不必见外’这种话的。
不像第一次见面……
本来,白水还想再找机会去会一会何挽,既然人来都来了,那便问问吧。
没问出什么,交个朋友也好。
何挽身上莫名有种吸引力,似水柔和而坚定。
“白姑娘深夜造访,可是在寻些什么?”
“何姑娘,那我便直说了。我是跟着你娘和妹妹过来的,有些事情想问你。关于你的相公,你知道,他如今如何了吗?”
何挽没说话,抬脚上前,月光透进她的瞳孔中,纯净透亮。
白水听见她轻笑道:“白姑娘可是记错了,我并未有相公。”
一句话把白水干蒙了。
何挽的笑容依旧是那样人畜无害,可白水却听出了她语气中带上的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