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了三天,就迫不及待派人来送死?”
乐亦温手按短刃,指尖已触到冰凉的刀柄。
他没接话,目光飞快扫过四周——墙头有弓箭手,两侧回廊藏着刀手,正前方的男人气息沉稳,显然是这里的主事人。
“杀!”男人挥下手臂。
六支箭矢射来,刀手齐齐发难。
乐亦温没有直迎刀锋,而是脚下一错,身形贴着地面滑出丈许。
这一滑避开迎面三刀,同时抬手抓住一支飞箭,反手掷出,“噗”地刺穿了一名刀手的咽喉。
第一个人倒下的瞬间,他已握住腰间短刃。
短刃比寻常兵刃短了三寸,却快得惊人,直扑最近的弓箭手。
弓箭手想再搭箭,便见眼前黑影一闪。
他下意识挥刀格挡,却觉手腕一痛——短刃已精准挑断他的手筋。
不等惨叫出口,刀刃已抹过他的颈侧。
“废物!”男人怒喝一声,举刀劈来。
乐亦温脚尖在廊柱上一蹬,借势后翻,避开刀锋的同时,短刃斜挑,削向对方握刀的虎口。
这一攻刁钻至极,逼得男人不得不回刀自保。
“小子,有点能耐,”男人眼神更凶,“可惜,今天你必死无疑。”
乐亦温没说话,只是将短刃横在胸前。
方才短暂交手,他已摸清对方路数:力大招沉,却不够灵活——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