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乐亦温闭着眼,睫毛上沾着湿意,嘴唇抿得紧紧的。

    酒意还在往上涌,身子软得不听使唤,可那点残存的羞耻心像根细针,扎得他喉咙发紧,怎么也发不出那样的声音。

    老鸨见他半天没动静,眉头微蹙:“怎么?连喘气都学不会?还是觉得丢人?”

    她俯身凑近:“你给我记好了,进了这门,脸就不值钱了。值钱的是这身子,是这嗓子眼里的气儿——学不会这些,你连条狗都不如。”

    乐亦温睫毛颤得厉害,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没了踪影。

    他深吸一口气,试着往外吐气时,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发了颤。

    “哎,这就对了,”老鸨的声音松快了些,“再重点,带点勾人的劲儿,别跟要断气似的。”

    乐亦温再吸一口气,刻意让舌尖溢出些气音。

    那声音软绵绵的,裹着点湿意,连他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像从别人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这嗓子是金贵,可惜不会用,”老鸨用指腹蹭了蹭他的喉结,“得让它□□、发酥,让男人一听就想把你揣进怀里揉碎了——再来!”

    她顿了顿,又说:“就想想男人摸你腰时,那股子发酥的软劲儿,气儿别绷太死,得拐个弯儿……”

    乐亦温闭着眼,只觉自己的呼吸渐渐变了调,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媚。

    “这股子柔媚得掺点钩子,别光是软,得让听的人心里发痒,想伸手捏一把才好。”

    乐亦温喉结滚了滚,把气音拖得更长些,尾端故意打了个颤。

    “哎,这就对了!”老鸨的声音里添了几分兴味,“听听,这才叫喘气。”

    她的指尖从喉结滑到锁骨,轻轻一按:“再带点疼劲儿,就像被捏疼了似的哼一声,又软又委屈,男人听了才想护着,护着护着,就忍不住想欺负了。”

    乐亦温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再吐气时,果然掺了点急促的喘。

    老鸨眯起眼笑了:“成了,这嗓子算开窍了。往后就揣着这股子劲儿,保准让男人听了,腿都迈不动道。”

    日头从东边爬到头顶,又往西边沉下去。

    老鸨教得细,从指尖该怎么勾着男人的袖口,到膝盖碰着地面时该弯多少度,就连垂眸时眼睫该颤几下,发簪该晃出什么样的弧度都有讲究。

    他被按着跪在软垫上,后腰抵着老鸨的膝头,半点躲不得,只能被迫仰起脖颈,学那含着水汽的喘息。

    老鸨说,“三分失足,七分勾缠”,最能勾男人的保护欲。

    他学不来,偏要被按着学。

    被人扶着踏入新住处时,他没心思看周遭陈设,只往前踉跄两步,便直挺挺栽倒在床上。

    床褥是软的,屋子也比先前的亮堂。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坐起身,指尖刚触到裤腰就顿了顿,随后才慢慢掀开裤腿。

    膝盖往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像撒了把细芝麻,旧的已经结了浅褐色的痂,新的还泛着红,有的地方叠着好几层,看着怵目惊心。

    老鸨就喜欢拿针扎他的腿。

    只要他学喘息时带着半分硬气,或是跪得不够软,那根银针就会不轻不重地扎进他的皮肉。

    “疼了才记得牢,男人就爱这副疼得发颤,却偏要忍着的模样,比哭出来更勾人。”

    乐亦温盯着那些针孔,指尖轻轻碰了碰,痂皮脱落的地方渗出血珠,疼得他睫毛颤了颤。

    他慢慢蜷起了腿,抬手抹了把脸,沾了满手的泪。

    天亮时,他扶着床头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栽下去。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喉间竟溢出一声轻喘,带着没睡醒的哑,还有点藏不住的疼。

    这声喘刚落,他自己先僵住了。

    原来那些被针扎出来的、被逼着学的东西,已经悄悄缠上了骨头。

    他走到铜镜前,茫然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脸颊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贴上,带着暖融融的温度。

    他愣了愣,下意识抬手抚向自己的脸,指尖触及之处,却空无一物。

    但那触感分明还在,清晰得不容忽视。

    是什么呢?他说不清。

    只是隐隐觉得,有个真实存在的东西,一直在那里,默默望着他。

    那点暖意又淡了些,像要化在晨光里。

    他忽然不敢动了,怕稍一抬手,连这点若有似无的真实都要惊散。

    在这满是逼迫与驯化的屋子里,这缕莫名的暖意,竟成了唯一不带着算计的东西。

    他望着镜中的自己,也像是望着那看不见的存在,喉间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杂役扫地的声响,沙沙的。

    他肩头微微一颤,颊边的暖意便彻底淡了下去。

    他缓缓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