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女士。您经历了一次事故,受了点惊吓,但一切都过去了。那边有救护人员,他们会照顾您的。”奥格登扶起她,将她引向穿着白大褂(同样施加了混淆咒)的魔法事故灾害司医护人员。
处理完这个,奥格登转向那几个还在对着泡泡指指点点的警察。这次他动作更快,范围更广。他抽出魔杖,手腕快速而稳定地划出一个复杂的符号,范围笼罩了那几个警察和附近几个探头探脑的行人。一道无形的涟漪扩散开,伴随着一句短促有力的咒语。瞬间,那几个警察晃了晃脑袋,眼神中的迷茫迅速褪去。
“嘿,约翰,别发呆了!”其中一个警察拍了下同伴的肩膀,“赶紧拉好警戒线!这倒霉巴士撞上泄漏管道了,得赶紧疏散人群,等专家来处理这些……呃……残留气体形成的漂浮物!危险还没解除呢!”他们的语气变得“专业”而“紧张”,仿佛刚才的困惑从未存在过。
“群体性基础混淆和记忆覆盖咒,需要强大的魔力控制和精准的群体心理捕捉。”奥格登收起魔杖,对埃米洛解释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示出刚才的操作并不轻松。“关键是要快、准、稳,在他们自己开始构建更离奇的解释前,把‘官方版本’钉进去。记住,我们不是粗暴地挖走记忆,而是……引导,覆盖。这是仁慈,也是责任。粗暴的一忘皆空会留下空洞,空洞会滋生怀疑,而怀疑会引来我们最不想见到的人。”
“来,你来试试——手腕发力,带动魔杖尖端,像这样轻轻一抖……注意轻重!孩子!” 他突然拔高音量,带着严厉,“不要因为我们施法的对象是麻瓜,就觉得可以随意糊弄!每一个魔咒都关乎一个人的记忆,一个家庭的生活!精准和仁慈,同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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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2日,珀西的生日。陋居被一股暖烘烘、闹哄哄的生日气氛包裹着。空气中弥漫着莫莉刚烤好的蛋糕的甜香和壁炉里柴火的噼啪声。埃米洛有些拿不准三岁的小孩儿会喜欢什么。他什么都买了一点:一套色彩鲜艳、但搭着搭着总会莫名其妙消失一块(需要小手费力地抠出来)的魔法积木;一盒能在纸上画出会短暂蠕动小生物的彩色画笔;几本讲述神奇动物和简单魔法原理的图画书;还有一把小小的、离地不超过一英尺的玩具飞天扫帚。
“埃米洛,亲爱的,这……这太破费了!” 莫莉·韦斯莱看着堆在桌子上的礼物,双手在洗得发白的围裙上无措地搓着,脸上写满了过意不去,“你挣钱也不容易,我们让你当珀西的小教父,不是为了……不是为了让你这样破费的!而且你前几个星期才出了那么大的事,你母亲也还在圣芒戈休养……我们不能……”
“我知道的,莫莉。” 埃米洛坚持地把那盒画笔塞进她手里,又将小扫帚放在珀西能够着的地方,“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我心里有数……”
正说着,穿着整洁小袍子、顶着柔软红发的小男孩儿跌跌撞撞地走到他脚边。埃米洛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这团温热柔软的小东西抱了起来(他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珀西的小脑袋靠在他颈窝,那细软的红色发丝蹭着他的耳朵,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他相比他高挑的哥哥比尔、圆润可爱的查理,显得要瘦弱一些,抱起来轻轻的。甚至和婴儿床里那两个精力旺盛、时不时就爆发出点小魔力火花把尿布点着的双胞胎比起来,都显得格外安静一些。
“他们可真像我那‘烦人’的哥哥们!” 莫莉看着婴儿床的方向,无奈又宠溺地抱怨道,这几乎成了她的口头禅。
埃米洛知道莫莉有一对双胞胎哥哥,吉迪翁和费比安·普威特。但他从未在陋居见过他们。他完全理解,在这风声鹤唳的时期,连飞路网都因食死徒的破坏而时断时续,哪怕是亲戚也很难维持联系。
……
“你想要把整个英国——包括所有魔法区域和麻瓜区域的地图细节都做进去……这难度可不小,埃米洛。” 亚瑟·韦斯莱坐在堆满麻瓜物品的工作台前,苦恼地挠着他日渐稀疏的红发,鼻梁上的眼镜滑下来一点。
那是埃米洛未毕业时,受室友们最后误会而萌生的想法:想要找到一个失踪的人,比起一个挂钟,制作一张地图更为实用。
“理论上当然可行,但关键在于,” 亚瑟指着图纸上那些细如发丝的魔力流转线路,“这需要注入极其细微、精确的魔力流,像绒毛一样脆弱,太容易在绘制或维持过程中断裂失效了。最好……最好能找到一个天然的、强大的魔法物品作为核心或者放大器来稳定它。我帮你问问我的亲戚们,特别是那些研究古代魔文的……不过,” 他叹了口气,坦诚道,“希望可能比较渺茫。”
“我明白,谢谢你,亚瑟。我自己也会继续留意的。” 埃米洛点点头,小心地将那张只完成了一小半的地图卷起来。他转头,看到比尔和查理两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