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骁也喝了干干净净。
长此以往,他一定会好的。
但这一时半会儿不会有效果吧,就算好了,她也分不清自己愿不愿意立刻去察觉他是否有异样......
惠宁脸色微红,送走了祁骁。
她今日陪祁骁用了清淡的,虽饱了,但嘴上还有些不满足,额外又吃了一些。
惠宁在披香殿附近散步许久,天色渐渐黑透,她沐浴更衣,躺在床榻上。
这一日她心情起起落落,又散步许久,惠宁原以为自己会很快睡着,但这夜里好似突然热了起来。
真是奇怪,行宫坐落在山里,到了夜晚连冰盆都不需要用,很是凉快惬意。
惠宁叫婢子取了冰盆,又觉得很冷。
这热意好像是她身体里传出来的,源源不断。
惠宁解开了衣襟,不一会儿就将寝衣褪去,身上只留了一件薄薄的抹胸。
饶是如此,她还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这一定是两顿药膳的功劳了。
她是女人尚且反应这么大,那对症下药的祁骁呢?
他肯定没有同等的反应吧?
惠宁双手合十,祈愿今日的药膳会对祁骁起效果,哪怕只有一点点.....
渐渐,惠宁也就睡着了。
另一边祁骁才从净房出来,今日用完晚膳,那精力充沛的感觉又来了,正好李选等人来寻,他和他们一起去练了许久的剑术,勉强发泄了一些。
他躺在床上,身上如有一股热意在他的体内流动。
闭上眼睛,就是公主。
她喝药膳时皱巴巴的小脸,无比可爱;她撒娇要他必须陪着她一起吃时清脆的语调;她坐在他身边,药膳味都遮挡不住的幽香;还有她紧紧挽着他手臂时,不经意贴上来的柔软......
身上最炽热的热源仿佛要冲破寝裤的束缚,支成硕大的一团。
他再也躺不住了,跳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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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推推朋友的文,很有古韵哦!
《阿姊》作者:旧词新调
年下‖替身上位‖先婚后爱‖女非男C
外热内冷的成熟姐×纯情但进攻性极强的弟
【本文文案】
陈植登门求婚的时候,说了很多理由,但只有一条。
“阿姊,这世间不会有比我更像三哥的人了。”
郑观音看着那张肖似亡夫的脸,有些恍惚。
为了父亲,即使顶着二嫁亡夫弟弟名头,她也同意了。
郑观音安慰自己,只是契约婚姻罢了。待到父亲的冤屈洗清,一切就结束了。
可陈植从没想过和离,从再遇,到成婚,一切都是蓄谋已久。
他说:“我是三哥留给你的遗物,你这么爱三哥,为什么不爱我呢?为什么要离开呢?”
郑观音此时才惊觉,她主动走进了陈植的圈套。
可是逃不掉了。
褪去温润伪装的陈植将她压着,迫使她抬头与亡夫的墓相对。
“做了这么久的夫妻,也该尽一尽夫妻义务吧。抬起脸,让三哥好好看看我们是何等恩爱。”
郑观音说:“我会恨你的。”
陈植置若罔闻,笑眯眯继续:“我想我们之间不会只有怨恨的,别想和离,别想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