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后叫婢子去传句话,查案官员就得想方设法去给韦大春脱罪了。
她也很机灵,因为一件洗干净的衣裳想出了破解的法子。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惠宁的声音有些细。
“我在想,殿下变得聪明了。”他轻快道。
“我一直都这样啊,”惠宁挑眉,“平日里没有发挥的时候罢了。”
她补充了一句:“你也和我差不多聪明吧,我还没说,你就明白了过来。”
祁骁哈哈大笑,心中一片柔软。
那日,韦大春酒后说他做了燕家女婿,就一门心思在公主身上,把自己当成了......
后面的话都被人制止了,越说越轻,到闭口不言。
他知道他要说的,无非是说他和公主一条心,将自己也当成了燕家人。
在国家大事面前,他从未想过自己是谁家的,这也不重要。
而在私下里,不论她怎么想,在他心里,她和他始终是一起的,是同心的。
公主在他胸膛前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轻轻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睡吧,”他柔声道,“等你醒了,我们就在行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