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与当今太子遭到同样的攻讦。
倘若太子当真因此落得令人唏嘘的下场,甚至这里面还有他的手笔,那她心里一定更加忐忑、更加痛苦,认为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将血脉视作无上的资格,她会害怕成为第二个皇后。
与这些日后绵绵无尽的伤害相比,皇位似乎也没那么势在必得。
只可惜……太子不信他。
既不信他能拗得过皇帝,也不信他会甘愿为人作嫁,将来再将权力还给被幽禁的太子。
太子转身朝萧楹深深一揖,他说:“方春笠的事,我向你赔罪,谢你为我隐瞒周全。但我绝不会主动交出监国权柄,谁若想要,亲自来同我争一争,将来的路再难,无非一死而已,反正这种动辄得咎的日子,我也过够了。至于你我兄弟之间,从此之后,也不必再论谁对不起谁。”
说罢,他决然地告辞离去了。
萧楹望着残局,心中无限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