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棺材。可是见了棺材又如何,他毕竟是我的胞兄,诚如你所言,他的处境艰难,有我一半的罪过。”
方春笠声音微颤:“良王殿下的意思是……不深究?”
萧楹:“明日我会派人押你与这份口供一同回京,你自己找个合适的时候自戕罢,莫要留到皇帝面前。”
他转身要离去,方春笠突然唤了一声:“殿下!”
萧楹脚步微顿。
方春笠说:“听闻殿下近日要启程回京,回程路上万请小心……这算我代太子殿下,回报于您了。”
背对着暗室,萧楹眉目瞬间一冷,语气却是温和的:“知道了,多谢。”
……
稽查司署院里,深夜寂静,虫鸣倏地停顿,待脚步声离开,又继续鼓噪。
敏儿无论在哪里,只要靠着娘就能睡得鼻鼾咻咻,窈贞却有些不安稳,梦见孟致找来了,手持锁链,正坐在床榻边盯着她。
她噩梦惊醒,看见榻边果然有个人影,吓得险些惊叫跳起来。
“是我。”萧楹及时按住她。
窈贞松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好,陡然落入他冷清的怀抱中。
窈贞一愣:“出什么事了?”
太子的事,萧楹不敢与她说,积在心里,好似千斤重坠。
许久,他低声叹息道:“窈窈,其实我同你一样,一直都是孑然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