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可是孟致,你忘恩负义,见死不救,这一点,即便是你孟家那迂腐的祖训,也不是这么教的。”
她一句接一句,句句如刀如刺,是孟致从未领略过的尖牙利齿。
孟致:“你放肆!孟家家训岂是你能指摘的!”
他心里从最初的震惊,怒极,渐渐生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忧怖。
他想不明白,她对他的爱意是何时消失的,敬畏又是何时湮熄的,她原本贞静柔婉、胆怯顺从的模样,又是何时、因何而改变的。
想不明白,隐隐有失控的感觉。难道事到如今,他竟管束不了她?
孟致后退两步冷静,仍觉太阳穴跳得厉害,这时候有缇卫前来报信:“韩家父子带了矿务司的兵出城,说要去镇压暴民。”
孟致问:“那边还没收到消息吗?”
缇卫:“没有。”
“知道了,”孟致挥挥手,“劳烦去帮我备辆马车,我先送我夫人回家。”
窈贞被他强行扯着塞进马车,一路回到孟家,将她带回她院中。
眼见他脸色不善,敏儿连忙上来抱住窈贞,狰狰也狂吠着似乎想扑上来,孟致冷声说:“孟家容不下乱咬人的畜生,你若自己处理不好,只好我来动手清理了。”
窈贞唤了声狰狰,让它蹲到自己身后。
孟致睨着她:“你在家中且自省身,你我的事,等我回来再论。”
说罢将院门反锁,转身离去。
窈贞方才情绪激动,这会儿觉得腹中有些抽搐地疼,连忙坐下歇会儿。可她的心里仍不得安宁,始终高悬着,牵挂落在暴民手里的萧楹。
孟致把持着稽查司却不肯救,眼下她还能怎么办才好?
这时候,秦阿婆走过来,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方才娘子与孟大人的争吵我都听见了,娘子不必担心,且歇一口气,我有办法送娘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