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比现在更认真了。
沐浴罢,他起身跨出浴桶,简单擦拭了身上的水珠,随意将寝衣一裹,往熄了灯烛、只留龙凤双烛的卧房走去。
卧榻中静得好似没有人,萧楹挑开罗帐钻进来,见她正板板正正平躺着,双手交叠。
没有盘丝洞似的花哨布置,一时看不出她准备了什么,萧楹也说不好心里是松一口气还是失望。
“窈窈?”
窈贞轻轻“嗯”了一声,只一声,就带出藏不住的颤音。
“你准备好了,嗯?”
萧楹按着她的手,十指交握,俯下身吻她,从额心沿着鼻梁,向下到嘴唇,又是一番浅厮缓磨,舌尖探进她嘴里肆意攫取,探得比以往更深、更重,几乎要将她的香唾与兰息都抢尽了,然后又勾缠着邀她过来,品尝他的。
只一个吻,就勾起天雷地火般的情动,渐渐硌得生疼。
血涌生热,他甩了寝衣,又去揭她的衣裳。
骤然却被握住了手,窈贞惊诧:“你做什么?”
萧楹顿住:“怎么了?”
窈贞小声道:“衣裳不能脱的……也不用脱。”
这话让萧楹满头雾水,他挑起罗帐,烛光照进来,这才看见她身上长手长脚的衣服,只在必要处留了空隙。
萧楹想了想,心里浮起难以置信的猜测:“莫非这就是……你说的做些准备?”
窈贞默默点了点头。
萧楹简直无语笑了:“白给了我半天想头,就这个?贺窈贞你什么意思,穿着这个,来找我配种。”
“本就是为了……”窈贞觉得“配种”这词好难听,讪讪低了声音:“可……可我以前都是穿着的。”
萧楹心中惊诧:以前,孟致是这样待她的?
他是有什么隐疾吗,竟然能忍住不碰她?
但他面上不显山水,居高临下道:“谁管你以前如何,现在给我脱了。”
窈贞紧紧拽着衣领:“不……不想脱,我从来没脱过,郎君也没让我脱过。”
萧楹冷眼看着她:“在我的榻上,你再喊旁人郎君试试?”
窈贞蚊呐似的重复道:“孟致也没脱过。”
萧楹将她拽到身前,伸掌在她臀上拊了一下。
又低头慢慢咬她的耳垂,舌尖沿着她耳廓慢慢游走,窈贞又痒又麻又羞,偏偏箍着不让她躲,好叫她听得清楚:
“你这么想着孟致,要不我念他写的判词给你听?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处置那些红杏出墙的妇人,嗯?或者我干脆请他过来看看你?”
窈贞一下子眼眶就红了,小声辩解:“我没有想着他,我没有……”
“脱。”
萧楹姿态缠绵,语气却冷淡,有不容置喙的意味:“要么你自己脱,要么我撕了。这件像是新做的,家中还有是吗?明日回去一起撕了。”
“不要……不要撕。”
窈贞见他脸色不善,是铁了心要脱她衣裳,怕他明天真要去给她撕了,将来孟致问起无从交代,只好含泪将衣裳慢慢解开:“我脱就是了……”
虽是成婚多年的妇人,在男人的目光下解衣却是头一回。
萧楹乌深的眼神如有实质,落在她祼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难以克制的战栗。
她羞怯竟比新婚处子更甚,屈膝抱臂往床榻角落里躲。
哪里躲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