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家中只有赵氏一人。
蔡轻雨先是哭诉了一番担忧母亲,作出孝女的模样,博赵氏的同情,然后才将话转到守宫验血这件事上。
她说:“我那干姐姐懂些医理,她说守宫变色,与是否破了身子没有关系,一定是事先服用过特殊药材。若真有这么灵,世上哪还有淫乱之事?”
她这么说,赵氏便想起了验血前一晚的汤药。
原来那是给守宫变色用的。
她的脸也变色了,缓缓站起来,整个人气得发抖。
蔡轻雨继续上眼药:“那贺氏竟敢骗你老人家,一定是心里有鬼。”
她却不知道,这件事的筹谋者是孟致,端给赵氏的汤药是孟致亲手熬的。
孟致为了窈贞,对他的母亲撒了个大谎,对赵氏而言,这件事可比窈贞失了贞洁更加严重。
“好哇,好哇!”赵氏连连大喘气,险些厥过去,蔡轻雨连忙给她抚背端水。
“原来我这么多年,不光养出只狐狸精,还养出一个软骨头的儿子,被狐狸精迷了眼,要做那违背祖训、不孝不义的孽障!”
她声声厉喝,连蔡轻雨都吓得抖了抖,只在心里窃喜,这离间计算是成了。
赵氏咬牙切齿道:“这回,我一定要想法子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