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还弄湿了他的衣领。
看着他颜色渐深的衣服,余庆有点心虚。
蒋幸河却不介意,只是撑开睡袋,继续看着她。
余庆僵持片刻,到底还是钻了进去。
分开的灵魂合二为一,双生的藤蔓找到了彼此,蒋幸河将脸埋进余庆的脖颈,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帐篷里只有他一个人,余庆在帐篷外,正在跟谁汇报他的情况。
蒋幸河坐起来,还没等缓过劲,余庆就掀开门帘进来了,手里的手机还正在通话中。
“哟,他醒了,”余庆两三步迈过来,熟稔地摸了摸他的脑门,“已经不烧了,放心吧停林哥。”
手机里传来周停林的声音:“那就好,我们还有一个小时就回来了。”
“嗯,路上小心。”余庆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蒋幸河想说话,还没开口就感觉嗓子疼。
余庆递给他一杯水。
蒋幸河默默接过。
“你也太脆弱了,才出来一晚上,就开始发烧了,幸好我们带了药。”
“本来今天要去看鸟的,就因为你,我也去不成了,韩扬和停林哥也想留下照顾你,我把他们打发走了。”
“你都没看到韩扬走的时候那表情,好像我会怎么着你一样,要我说,必须把‘和好’提上日程了,省得他总是防贼一样防着我……”
余庆叭叭说了一堆,一低头发现蒋幸河还在看她,顿时一拍脑门:“饿了吧,我给你做了饭。”
说完,又转头出去了。
蒋幸河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
做饭?
余庆?
余庆做饭?
是想毒死他吗?
蒋幸河越想越不放心,拖着大病初愈的身体赶紧往外走。
刚走到帐篷外,就看到她熟练地把煮好的面倒进碗里。
简单的鸡蛋面,上面点缀着葱花,汤白白的,面看着也很筋道。
蒋幸河愣神很久,突然问:“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
余庆顿了一下,含糊几句后催他吃饭。
蒋幸河站在原地不动,似乎非要她给个说法。
“哎呀你烦不烦,给你做就不错了,你快点吃吧!”余庆突然发火。
蒋幸河深吸一口气,不再纠结一个连厨房都没进过的人,为什么突然学会了做饭。
而是问她:“你喜欢做饭吗?”
“……当然不喜欢。”她那么懒,上辈子如果不是没人给她弄吃的,她绝对不会进厨房的。
听到她的答案,蒋幸河突然别开脸。
不喜欢做饭,却还是学了做饭。
不喜欢沈初言,却还是一起来了草原。
如果纵容她的代价是,让她一直做不喜欢的事,那郑小米说得对,他有义务毁掉这门婚约。
他站在那里不动,余庆还想再催,却发现他的眼角渐渐泛红。
“蒋幸河……你怎么了?”
她声音小小的,蒋幸河重新看向她时,看到了她的无措。
他喉结滚动得厉害,却只是轻笑一声:“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