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位周先生……不熟,不知道,无所谓。
事发了也不怕,谁爱骂谁骂,反正他一个干夜场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挨骂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郑小米给自己想热血了,抓住蒋幸河的手坚定道:“姐夫加油,你一定能行!”
蒋幸河沉默几秒,把手抽了出来。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他冷淡道。
虽然刚才被郑小米劝得有一秒心动,但冷静下来还是觉得算了。
他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余庆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即便自己给不了,也绝不会阻拦她自己想办法得到。
余庆很喜欢周停林,宁愿装病也要跟周停林订婚,他不支持不赞同不认可,但也不会破坏。
所以……
“就这样吧。”
蒋幸河站起身,往湖边去了。
郑小米张着嘴目送他远去,觉得刚才苦口婆心的自己好像有那个大病。
时间临近晚九点时,天色终于暗了下来。
大家一起用野营工具做了饭,吃过之后就开始分配帐篷。
这次租的都是双人帐篷,却有九个人,注定有一个人要单独住。
沈初言和另一个女生一直住在一起,关系也好,她们分到一个帐篷也是理所应当。
郑小米作为分配帐篷的人,分到最后只剩下蒋幸河、韩扬、周停林,以及自己和余庆时,突然停了下来。
他心思一动,征求周停林和余庆的意见:“是让余小姐单独住一个帐篷,还是你们一起住?”
不知情的两个学生开始起哄,对着余庆和周停林挤眉弄眼,沈初言低着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帐篷。
周停林让学弟学妹别吵,又问余庆:“你一个人住会怕吗?”
余庆面露犹豫。
荒郊野岭的,确实有点怕。
她想和蒋幸河一起住。
但她现在是周停林的未婚妻,跟蒋幸河一起住会很奇怪吧?
即便是把蒋幸河当成自己另一半灵魂的余庆,也知道这时候不能选蒋幸河。
看到她的犹豫,周停林笑笑:“那我们一起住吧。”
郑小米:“……”
他对天发誓,他只是想刺激一下蒋幸河,让蒋幸河知道不争取的话,姐就有别的姐夫了……但没想到真给人凑一起了啊!
他还想说点什么挽救一下,蒋幸河已经进了另一个帐篷。
“我一个人住。”
他丢下一句话,本来要跟过去的韩扬立刻停步,有点可怜地看向郑小米。
郑小米讪笑:“咱、咱俩住。”
韩扬:“好耶。”
赶了一天的路,没怎么休息就开始搭帐篷做饭,一直到现在才开始休息。
所有人都很累,简单洗漱后都睡了。
余庆坐在帐篷里,看着坐在门口的周停林,突然有点后悔。
“停林哥,要不……”
话说到一半,周停林回头了,她又闭上嘴。
看出她的紧张,周停林笑笑安抚:“没事,你只管睡,我守着门口。”
帐篷里面不算大,但周停林放睡袋的地方,和余庆隔了很远很远。
余庆守着足够安全的距离,不再那么紧张了。
她今天虽然没有开车,但也累坏了,钻进睡袋后很快就意识模糊。
周停林轻手轻脚地检查了一下帐篷内部,确定没有漏风后,也在门口睡了。
全世界都陷入沉眠,只有蒋幸河坐在帐篷外,做今晚第一个看星星的人。
草原上的星星比城市更多,也更远,辽阔的夜空仿佛有种魔力,可以叫人忽略夜晚凛冽的风。
蒋幸河看着天上最亮的那一颗,明白未来将有无数个瞬间,都会如今晚一般。
他闭了闭眼睛,再次看向天空时,已经找不到刚才那颗星星。
枯坐一夜。
直到天蒙蒙亮时,蒋幸河才回帐篷睡觉。
睡了一段时间后,半梦半醒时,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
他出了一身的汗,仿佛连皮肤都开始融化,难受得只想扯开身上的睡袋。
“别乱动,你发烧了……”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谁的声音,又有冰凉的手指触碰他的嘴唇。
蒋幸河下意识含.住,舌尖循着肌肉记忆舔舐。
手指触电一般缩回,然后羞恼:“蒋幸河!”
蒋幸河费力地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泛红的脸。
“你是发烧还是发骚?乱舔什么!”余庆无语。
蒋幸河连呼吸都是热的,只是默默看着她。
余庆把药塞他嘴里,又往里灌点水。
因为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