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的灯光亮起, 小小的房子迎回了主人。
蒋幸河和所有身心俱疲的打工人一样,一进门就丢下电动车钥匙和随身包,往沙发上一倒开始闭目养神。
余庆走到他面前, 用拖鞋踢了踢他的小腿:“赶紧的。”
“……什么?”蒋幸河睁开一只眼。
余庆:“你说呢?你是不是忘了我来干嘛的?”
蒋幸河:“……”
余庆继续催:“走吧, 回屋, 还是你想在这里?”
蒋幸河:“……”
余庆:“你怎么还不动?”
“余庆……”蒋幸河幽幽开口,“我刚下班, 需要休息。”
余庆不懂:“我不是给你减少工作量了吗?只是迎宾而已,很累吗?”
还能比之前一天打三份工的时候累?
他为了逃避这件事,都开始找借口了, 看来情况十分糟糕。
余庆的眼神从不解变成忧心忡忡。
面对一个没上过班的人,蒋幸河嘴唇动了动,很难跟她解释上班的那种累。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那个无能的丈夫。
不对,似乎更糟糕一点,是无能的小三。
但小三也是有人权的。
在他的争取下, 余庆勉强同意多给他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本来还想着速战速决, 回家睡觉呢,”余庆坐在餐桌前, 一边吃水果一边抱怨, “看来今晚只能住在这里了。”
蒋幸河冷淡侧目:“这么不想住这里, 不如现在就走?”
余庆盯着他看了半天,叹气:“不用试探了, 事儿是我惹出来的, 我会负责到底的。”
蒋幸河:“……”
那还真是谢谢了。
十分钟时间一到,余庆就开始催个不停,蒋幸河只好进了浴室。
“你不要用太热的水啊,会影响你的状态。”余庆拿着手机, 晃了晃屏幕上现查的知识点。
蒋幸河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上。
花洒下起温热的雨,浴室里水雾弥漫,蒋幸河站在水下,为了不落入余庆的魔爪,决定自己先尝试一下。
“蒋幸河,你快点出来啊,不能洗太久,”余庆对着手机上的科普认真道,“洗太久你会变成一根浮囊的淀粉肠。”
蒋幸河:“……”
好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淀粉肠,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蒋幸河在浴室里待了几分钟,认命地走了出去。
余庆已经换了睡衣,在他的床上等着了,看到他洗完澡竟然还穿了衣服,顿时觉得多此一举。
不过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他快点过来。
蒋幸河眼眸微动,静了半晌后还是朝她走去。
“脱吧。”余庆表示她已经准备好了。
蒋幸河深吸一口气,当没听见:“你打算怎么帮我?”
余庆也没想好,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见蒋幸河杵在床边不动,她立刻踢了踢他的膝盖。
大概是知道躲不过去了,蒋幸河叹了声气,上床后靠着床头坐下。
余庆坐在他腿边,和他面对面。
等他坐好后,她推了一下不存在的眼镜,严肃道:“掏出来吧。”
蒋幸河:“……”
余庆:“掏啊。”
“……你一定要这样指挥吗?”蒋幸河忍无可忍。
余庆也不耐烦:“那不然呢?你自己可以吗?”
蒋幸河:“为什么不可以?”
“别嘴硬了,要可以早可以了,哪会等到今天。”余庆立刻拆穿。
蒋幸河气笑了:“我不是等到今天,我是自那天以后没了这方面的心情,所以一直没弄。”
“连弄一下的心情都没有,果然是电出间题了。”余庆拍板,直接将此事定性。
蒋幸河无言以对,和她对峙许久后,意识到今晚要是不按照她说的做,只怕要没完没了。
他闭了闭眼睛,没好气地拉过被子,盖住了关键部位,然后一只手抓着被角,一只手伸了进去。
余庆本来想看看有没有表面伤口,被他这么一挡,不由得啧了一声。
但她知道,爷们要脸。
再逼迫下去是要逆反的。
不过她还是提醒一句:“你喜欢重一点。”
蒋幸河感觉现在的自己简直像动物园里的猴儿,一点隐私都没有。
听到她这么说,他反驳型人格上线:“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重一点?”
余庆想到一些往事,脸颊有点热,看向他的眼睛欲语还休。
蒋幸河别开脸,不肯再看她。
余庆拉了个枕头倚着,等了几秒后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