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应没?”
蒋幸河:“……我才刚开始。”
余庆:“哦。”
又十秒钟。
余庆:“好了没?”
蒋幸河:“你能别一直盯着我吗?”
余庆:“我不盯着你怎么知道你现在的状态?”
蒋幸河:“你不是在间吗?”
余庆:“我要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蒋幸河:“……”
余庆:“你好……”
“我好个屁,”蒋幸河终于受不了了,“不弄了!”
“你发什么脾气?”余庆莫名其妙。
蒋幸河对上她的视线,有点无力:“出去,说不弄就不弄了。”
余庆一听他这么说,连忙安抚:“哎呀你有点耐心嘛,实在不行我来!”
说着话,手就往被子里钻。
蒋幸河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本就坐得不稳的余庆直直撞进他的怀里。
隔着一层薄被贴上的刹那,空气突然安静。
蒋幸河还攥着她的手腕,余庆枕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急促的心跳。
无声的沉默中,蒋幸河再开口,声音有些挫败:“不会真废了吧?”
余庆微微仰起头,恰好能看到蒋幸河滚动的喉结。
喉结圆润凸出,每当情绪起伏剧烈的时候,都颤悠悠的。
虽然进入青春期以后,蒋幸河就有了形象上的包袱,在外人面前随时随地会端起大少爷的架子,但余庆从未被表象迷惑。
不论他变得多会穿搭、多会正确使用香水,他在她心里仍然是玩泥巴被泥鳅吓得嗷嗷哭的小屁孩,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很讨嫌。
但喉结除外。
喉结是蒋幸河身上,唯一惹人怜爱的部分。
余庆盯着喉结看了许久,在蒋幸河即将推开她的前一秒,突然凑过去亲了一下。
蒋幸河握着她双臂的手突然泄力,陷入更长久的沉默。
余庆见他没拒绝,便又啄了一口。
为了有一个良好的氛围,屋里只开了小夜灯,两个人的脸在暗暗的光里明明灭灭,任由空气升温。
床头柜上,正在充电的手机显示电量百分之八十,已经摆脱低电量模式。
蒋幸河的手还虚虚地握着余庆的胳膊,极致的安静里想起他们的第一次。
他们在确定关系前接吻,将‘随便’二字演绎得淋漓尽致,之后的进度反而缓慢,最多是完成任务一样,每天牵一牵手。
真正有大大的进展,是几个月后的一天,那一天两个人兵荒马乱,红着眼睛,在磕磕绊绊中完成了成人礼。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他们不再是那样的关系,却还在做那样的事。
蒋幸河有一瞬间,仿佛被拉回了那个夜晚。
但也只是一瞬间。
一瞬过后,余庆的手机突然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