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香。
男香。
男香。
刚才只顾着跟她较劲,都没发现她身上还有这样的味道。
难怪说他臭,原来是闻过香的了。
蒋幸河突然很平静。
余庆昏昏欲睡,等了半天都没等到蒋幸河把自己的头盔薅下来,正不耐烦时,脑袋突然一轻。
头盔被薅掉了,她重获自由。
余庆轻呼一口气,下一秒就被盖住了。
“诶——”
她面露疑惑,把盖住自己的东西扯下来,发现是蒋幸河的短袖。
而蒋幸河,此刻赤着上身,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你又发什么疯?为什么要脱衣服?”余庆震惊到眼睛溜圆。
蒋幸河不说话,抢过短袖开始擦她。
是没有任何隐晦暗示的、非常直白的擦。
从脸颊到脖子,再到肩颈、胳膊、手指……他的行为太莫名其妙,以至于正常人类很难立刻理解此刻发生的一切。
等全身都快被擦一遍时,余庆才反应过来,愤怒地抢过短袖摔在他身上。
“你有病吧!”
蒋幸河冷淡地看她一眼,把沾了口红粉底睫毛液的短袖套回身上。
“回家记得洗澡,衣服也别要了。”他面无表情地提醒。
“我洗你大爷!”
余庆又给他一脚,骂骂咧咧往家里走。
蒋幸河脸色也不好看,等她进了家门就骑车离开,仿佛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待。
谁稀罕他多待!
余庆站在门里,等摩托车轰鸣声消失,才黑着脸往客厅走。
客厅亮着灯,余越和沈初言正在聊天,一看到她回来,两人同时噤声,眼神或多或少都沾了点错愕。
“看什么看,两个神经病!”余庆无差别攻击。
沈初言:“……”
余越:“……”
余庆噔噔噔上楼了。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余越才回过神来:“不是……她有病吧?”
沈初言不置一词,只是继续刚才的话题:“二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还是别办什么庆功宴了,真的没必要。”
余越忙道:“怎么没必要了?你开学才大四,就加入了吴教授的课题组,那可是国内新能源方面最权威的教授!这么大的喜事,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
沈初言面露无奈:“只是加入课题组而已,又不是取得了什么科研成就,为这个特意庆祝我觉得太高调……”
“不会太高调的,我们只请亲近的人,还有爸的几个朋友一起庆祝一下,”余越见她还是不愿意,放软了声音,“你知道的,爸现在越来越爱面子了,好不容易有个可以炫耀的机会,你就成全他吧。”
他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初言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余越有点心疼她:“你啊,就是太顾及余庆的感受,才总是这样小心翼翼。”
沈初言顿了一下:“跟她没有关系。”
余越摆摆手:“别解释了,我都明白的。”
“真的跟她没关系,是我自己不想办,”沈初言眼底的挣扎褪去,再开口坚定许多,“二哥,麻烦你跟叔叔说一声,庆功宴还是别办了。”
说完,怕余越还来劝自己,赶紧往楼上跑。
“二哥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要兼职就先去睡啦!”
“初言……初言!”
沈初言听到余越的呼唤,跑得更快了,快要跑进房间时,突然听到余庆崩溃的尖叫。
她以为余庆遇到危险,本能的想去看看,结果脚下还没来得及拐弯,就传来了一阵摔砸声。
生龙活虎,孔武有力。
不像有事的样子。
沈初言果断回屋了。
同一层最大最华丽的房间里,余庆把桌子上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后,愤怒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她,眼线膏全在卧蚕上,像巨大的黑眼圈,粉底高光腮红糊成一团,口红晕得仿佛嘴唇被蜜蜂蛰过,整个人都一塌糊涂。
还沾了一身蒋幸河的味道。
“蒋、幸、河!”
余庆咬牙切齿,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理他了。
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余庆对着空气一顿拳打脚踢,最后黑着脸去浴室了。
一夜无话,连梦里都在殴打蒋幸河。
余庆一觉睡到早上十点多,醒了之后已经懒得再生气,只是趴在床上发呆。
重生回来快半个月了,除了前段时间卖了个包,其他时间只顾着蒋幸河那头了,也没什么大笔款项入账。
得想想办法了。
余庆趴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办法